这连接着血肉的耻辱,有很多不美好的回忆。
“那为何不早告诉我。”
“你怕疼。”
这让他不悦,面子挂不住。
祝胧明想的是,一是此物留在体内会有感染的风险;二是全了他的心愿,让他自在一些。
之前之所以没打这个念头,是因为就算感染,也是在若干年后早死,她觉得玩物自己用不到那个年限,所以漠不关心。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发现自己在乎他,他不能早死。
况且,自上回他后肩的伤口感染,让她后怕。
所以这事就不宜拖下去。
轻轻地触了触他的眉眼,安慰了句不会疼,随即果断挥手。
马上,一群人制住他的四肢,利索动手。
洛云卿感到锁骨处有人动作,即使紧张害怕,还是死死地咬牙。
他挣扎着抬起身子,看她的背影,熟悉又冷漠。他反而泛起难受,眼眶模糊。
两相对比之下,他像只无措的小兽被扔进食肉的圈子里,那么无助。
这算什么好?
有问过他吗?
他是倔强的,只会在心里筑起高墙,绝不开口示软一分。
会很疼,但也要忍住。
良久,直到桎梏他四个月的铁环被取出,他却感受不到多余的疼痛。
只是一直是大汗淋漓的,心里的渴望急躁一股脑的涌上。
这熟悉的感觉,让他不再诧异,睁大了双眼。
又见祝胧明弯下矜贵的腰,要烧着什么的时候。
他高声问道:“你是不是。。。。”
“是。”
沾了宿主的血,抄写成的血经,烧了可以抵制五石散的上瘾,一次顶用半个月。
只是,为了最快时间地取下铁环,她让他闻了些药香,催动了五石散的效用。两人情浓时,更佳。
五石散能让人的身体淡化对疼痛的感知,作为少数的医用。
取下后,为抑制上瘾,只能再次焚烧血经以求压制。
洛云卿是极聪明的,她也没想着要瞒他。
正要动作的时候,却被他厉声打断。
“我难受死,也不要再接受别的男人的恩惠!”
因为宿主除了赵祈年没别的人。
见他眼底赤红,情绪激动,她暗眸,遂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