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侍给他喂水,他才感觉大梦三生。
“她呢。”
“赵公子心悸发作,殿下去陪着了。”
赵祈年?
他愣了一下,随即自嘲。
旁人无病呻吟,她跑得很勤快。
刚要挣扎着下床,却被人拦住。
“要小解?”
洛云卿抬头,见不知何时进来的人,推开了她。
“我自己能行。”
谁知她像个粘人糖一样跟着,让他情绪不好,索性不去了。
这样子,有些像小孩赌气。
祝胧明只以为他疼得兴致不高,沉声道:“以后不许不要命地挡上去了。”
洛云卿刚要回话,却被一声请安打断。
祝胧明也没想到,赵祈年会拖着不适的身体前来。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
赵祈年听见生硬的关怀,心中高兴。
他的桃花眼盛着水光,暗自激动。
全然没有了先前对太女未曾谋面的嫌弃。
赵祈年自从跟着师父们回佛堂之后,夜不能寐。
自从第一次见太女的风姿,他就深深的不能自拔。
他本是侍佛的人,漫长的佛堂生活和病弱的身体,让他看淡一切,厌世恣意。从不相信会有什么一见钟情的事情。可这次,只一眼,他的一颗心就此沦陷。
在山上实在按捺不住,回家大胆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谁知一向宠爱他的母父竟厉声拒绝。
他从小被养在佛堂,佛性的熏染至真至纯。家人相信他能许来家族的平安,平日对他优容万分,当作骄傲。
母父因他身体弱,也打了终身不嫁,留在身边宝贝的想法。
谁知他的想法,竟让母父反应那么大。
连平时夹着尾巴做人的庶子都嘲讽他,趁机得了母亲的青眼,在外面散播谣言,污蔑于他。
说终日侍佛公子,竟然急不可耐,偏要上赶子与人私通,洁身自好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母父没脸,将面壁思过的他直接送回了佛堂。
无数的佛经摞在他的案上,师父的教诲响在耳边,可他都听不进去。
烦躁、不耐、想念,几乎要将他逼得痛苦不堪。
于是,大着胆子直接偷跑下山找她。
反正,他骄纵不止这一次。
说他与什么人私通?
呵,他倒情愿那些人,将他与她堂堂正正的扯上关系。
抬眸再次含着心动的看祝胧明,仍觉得她美极了。
丝毫不用质疑,她将惊艳他以后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