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表情却明晃晃的表现了出来。
“洛云卿!”
她的手游离在了他的脖颈上。
要拧断他的骨头,轻而易举。
可是,心里在告诉她,舍弃可惜。
无尽的不悦化作粗鲁,让她直直地撕咬了上去。
洛云卿吃痛,眼见无法阻止这个恶魔,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用。。。用鱼肠。”
鱼肠是这个朝代用来避孕的东西,制作的质量与家庭条件密不可分。
越有钱,效果更好。
宫里的都是特供上来的,若她同意,大概效果是万无一失的。
“不能。”
“祝胧明!”
她却冷冷道:“任何影响孤享用你的东西,通通不被允许。还有,记住你的身份,你还不配。”
等樊公公来找她的时候,她在房中又大战了一场。
两人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洛云卿中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不要命地反抗,丝毫不顾自己会断。
祝胧明到底顾及着点与他的那点联系,狂野的动作放柔下来,还配合的抬了抬腰。
她笑了,倒是喜欢他这种横冲直撞的感觉,有趣极了。
“以后便这样。”
“你休。。。”忽然感到有些异样,他抿唇。正要下床的时候,却被牵制住,让他不得不冷硬开口。
“放开我。”
她倚靠在床头,扬了扬手里的锁链,意思是求她。
洛云卿才不开口,直直地上手去拿。谁知手碰上她的波澜,腿碰上她下身,让他差点软在**。
“给我。”
从没见过他苦大仇深,她迟疑了一下。
“原因。”
“我要小解。”
祝胧明愣了一下,丝毫不顾他快要咬碎一口牙,笑得前仰后合。
终没在为难他,见他扯了衣衫跌跌撞撞的离开,她的眼眸渐深。
等洛云卿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衣裳。
触上他的脸,意犹未尽道:“不孕可容颜永驻,孤喜欢你此时的样子。”
他品出了她的意味,“所以说,你永远要将我当作一个宫侍,不孕只行**?”
“若不然呢。”他不是要求不要孩子么。
见她语气这么轻描淡写,他又生气了。
是他要求的没错,但无休止的只行**,又感觉像把他当做一个只接受发泄的玩物,他容忍不了自尊被踩在泥里。
所以,被发泄,生气;想有孩子却没可能,生气;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更生气。
这种男人内心的挣扎,祝胧明不懂。
她蹙眉,“你想要一个名分?”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