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觉得我必须告诉你,尽管这事情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真是该死。她冷冰冰的,追踪者。我的意思不是说她很冷漠,没有表现出任何感情,包括快感在内,我的意思是说她摸上去冷冰冰的,皮肤比北方还冷。”
“她要你做了什么?”
“你非要问我这个吗?”
“你以为我会问你什么,治安官,问你感觉怎么样?我认识许多可以去请教这个问题的女人。”
“我不是女人。”
“当然不是。女性会把这种事视为理所当然的发展。男人,男人会跪倒在地,哭喊多么恐怖,何等的贬损。”
“难怪你这人交不到朋友呢。”莫西说。
他气冲冲地走开,我不得不跑上去追他。
“你问我要耳朵,我却给了你一拳头。”我说。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转过身:“我接受你的道歉,就算你在道歉吧。”
“你仔细说说。”我说。
芒衮加正在苏醒。打扮得像长者的男人在去长者该去的地方。没有人拿的瓶罐在窗口把昨晚的剩饭倒进深入树干的排水沟。穿袍服戴帽子的男人夹着书籍和卷轴步行经过;驴子或骡子拖,但没有缰绳的车里坐着穿斗篷和长裤的男人。女人推着满载丝绸、水果和饰品的小车。右手边树枝的侧面,人们悬在挡墙外面,带着染料、木棍和刷子,继续绘制女王的壁画。火烧鸡油和炉烤面包的芬芳气味从看不见的地方飘来,到处都能闻到。还有,各种各样的声音无所不在,反而变成了一种新的静谧:齿轮转动、绳索受力、巨大轮盘的撞击和搏动,然而眼睛看不到这些声音都来自何方。
“他们甚至不让我自己洗澡,说女王闻得出肮脏的气味,最细微的一丁点也会害得她像下暴雨似的打喷嚏。我说,那么你和这些国度的许多人一样,也闻不到自己胳肢窝底下的怪味了。然后他们给我涂上一种香膏,说这是女王最喜欢的,那气味就像庄稼底下的屎尿,呛得我龇牙咧嘴。在我的头发里,在我的鼻子里,现在也还有,你难道闻不到吗?”
“闻不到。”
“那就是早晨洗澡又刷掉了,连同我全身的皮肤和大部分头发。追踪者,索戈隆也在。”
“索戈隆?在旁边看?”
“好大一帮人看着呢。女王可不会单独**,国王也一样。她的女仆,她的巫师,两个看着像顾问的男人,一个医生,索戈隆,还有女王的所有卫兵。”
“这个王国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你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
“是啊,是啊,真该死。我认为老巫婆向女王承诺了我身上的什么东西,而且没有征求我的意见。”
“她要你做了什么?”
“什么?”
“到处都看不见孩子,你来的第一个晚上,女王就要你侍寝。你有没有——”
“有,你想知道的就是这个吧?我把我的种子留在她身体里了。看你的模样,就好像**有任何意义似的。它甚至不等于有兴趣。”
“我又没问。”
“你的眼睛在问,而且还在评判。”
“我的眼睛根本不在乎。”
“随你怎么说。然后我当然也不在乎。然后她的巫师和夜间看护说行了,我的种子在她身体里了。巫师确保了万无一失。”
“一个女王为什么要和她刚认识的外国人睡觉,还要确定他把种子留在了她身体里?为什么整个宫廷都觉得这件事很重要?我跟你说,莫西,这片土地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而且女王冰冷得仿佛山巅。她一言不发,他们警告我不得直视女王。她的样子甚至不像在呼吸。所有人都注视着我们,我感觉就像在戳地板上的一个洞。”
“谁警告你?”
“给我洗澡的卫兵。”
“他们看上去像她吗?皮肤黑得发蓝?”
“我们见到的每个人不都是这样吗?”
“我们既没见到奴隶也没见到孩子。”
“你说过了。对了,追踪者,她有个笼子。笼子里有两只鸽子。真是奇怪的宠物。”
“没人养这种恶心的动物当宠物。阿依西使用鸽子。索戈隆也用。我问她的时候,她说她要送信给都林戈女王。”
“他们逼着我在她身体里留了两次种。”
“索戈隆对你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