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渐凉,长安城中的枫叶已经红了大半,像一片片燃烧的火焰,点缀在古城的街巷里。距离那债务之夜,已过去整整一周。
上官婉儿这七天过得像在梦魇中煎熬,每每坐在书桌前提笔写诗时,手腕都会微微发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那书案上的墨汁与体液交融的狼藉场景。
那些淫词艳句仿佛还烙在她的皮肤上,每当夜深人静,她的身体就会莫名其妙地发热,腿间隐隐作痒,让她羞耻得想死。
她本以为那一夜就结束了,一切债务一笔勾销,可顾衍的信使如期而至,只一封简短的字条,字迹潇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今夜,顾府温泉。另一半债,记得还。别让我等。”
婉儿咬牙切齿地把字条扔进火盆,看着它化成灰烬,心里的怒火却烧得更旺。
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还清债务,她就收拾行囊,远走他乡,再不回这污秽的长安城,再不见那个让她又恨又怕的男人。
她换上一身素色的长裙,裙摆简单而不张扬,兜帽拉得低低的,遮住那张清冷绝美的脸。
趁着夜色,她悄然溜出家门,踩着落叶赶赴顾府,一路上风吹得她披风猎猎作响,心跳如鼓,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那男人可能要对她做的那些事。
顾府后园,温泉池隐在假山竹林深处,像一个隐秘的洞天福地。
池水热气腾腾,雾气缭绕,四周点着几盏琉璃灯,映得水面波光粼粼,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儿和花香。
顾衍早已在池中泡着,只露出上身,那臂膀精壮有力,胸膛上还残留着上回她抓出的红痕,看起来像勋章一样,让他更添几分野性。
他见她来,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眼睛在雾气中眯起:“上官姑娘准时。来,入池吧。水温正好,能暖暖你那冰冷的身体。”
婉儿站在池边,双手攥紧衣襟,指尖发白,心跳得像要蹦出来:“顾大人,先说好,今夜后,债务两清。婉儿……再不欠你什么。你答应过的。”
顾衍点头,声音低沉而磁性,像一股热流钻进她的耳朵:“自然。但今夜,你要听话。乖乖的,顾某会怜惜些。别让我动手。”
婉儿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的寒意,缓缓褪去外裙。
里面只穿了薄薄的纱衣,轻如蝉翼,浸水后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她踏入温泉,热气扑面而来,暖意渗入肌肤,驱散了秋夜的凉意,可却掩不住她心头的恐惧和屈辱。
水温烫得她皮肤发红,她一步步走近,雾气模糊了视线。
顾衍大手一伸,拉她入怀,水花溅起,她已被他抱坐在腿上,背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那胸膛硬邦邦的,像一块烧热的铁板,烫得她后背发麻。
“顾大人……别这样……我们先谈清楚……”婉儿低声抗议,双手推着他的手臂,想挣脱开来。
可他的胳膊像铁箍一样紧扣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温泉水在两人间荡漾,热气蒸腾,让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顾衍低头吻上她的颈项,嘴唇温热而霸道,舌尖轻轻卷过她的耳垂,带起一阵战栗:“谈什么?债金另一半,今夜用身体还。姑娘,你的身体,上次顾某就尝过味了,今夜要更彻底些。”
婉儿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顾大人……你无耻……上次已经够了……我不是你的玩物……”
“玩物?呵呵,你现在就是。”顾衍低笑,手掌顺着她的腰肢往上滑,隔着纱衣揉捏她的软肉。
那饱满的曲线在他掌心变形,峰尖被他手指轻轻捻动,带起细密的酥麻。
婉儿咬唇忍住声音,可腿间已经隐隐湿润起来。
她恨自己身体的不争气,可那热气和他的触碰,让她越来越软。
顾衍另一手探入水下,分开她的双腿,指尖在花瓣上轻轻摩挲:“看这儿,都湿了。还说不要?来,今夜先从这儿开始。”
他手指灵活地撩拨,带起水声和她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