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自从那天意外看见洛晚的裙下风光后,她不仅没向其他老师告状,甚至还变本加厉地开始用手机传照片过来。
每天至少三至四张照片,没露脸也没露出重点部位,但每一张都擦边得让人心痒难耐。
有张是教室里的自拍,她坐在讲台,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深邃乳沟在灯光下展现诱人阴影,底下写着:“老师,今天好热喔~”
还有张是宿舍浴室镜子前,她正穿着短到大腿根的睡裙,裙摆被水汽打湿贴在腿上,隐约透出内裤轮廓,讯息写:“刚洗完澡好舒服~老师晚安。”
还有一次她传来几张躺在床上的照片,只拍到锁骨以下,薄被半盖,雪白乳肉从睡衣领口挤出大半,旁边再配句:“睡不着,想找人聊天。”
最要命的是她总在深夜传,要说淫秽吗?偏偏又不露点,每次想删,却又鬼使神差地按下储存留了下来。
看着那些照片,脑子里全是那天所见的浓密阴毛与肥厚阴唇,配上持续传来的擦边照简直是种煎熬。
就算理智告诉自己这是火坑,绝不能乱跳。
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甚至最近每到晚上就会期待洛晚又传了什么照片过来。
“不行,真混不下去了……”
躺在床上叹口大气,又拿起手机搜索了下教师对学生性骚扰的刑责,搜出来的一大堆条文看得头皮发麻,齿间格格发颤。
天啊,难道上个老师就是因为这样才被遣退的吗?
一想到这里后背便是直冒冷意。
“……跑,跑路吧。”
对!
得赶紧跑路!
要不自己就真要被逮了!
果断立决翻身下床,动作飞快地开始收拾必要的随身物品。
只把钱包、手机、充电器、身份证跟几件换洗衣物塞进背包里,其他至于像是书籍、日用品的其他东西就全甭管了。
大不了就回老家或去别的城市重新找工作,总比在这里被那些女学生搞得栽跟头要强。
背起背包,最后看了眼这间装潢豪华的单人套房宿舍,深吸口气。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必须跑!
轻手轻脚地关上宿舍门,走廊灯光昏黄,静得能够听见自己的砰砰心跳声。
电梯下到一楼,大厅空无一人,没见到什么值勤保全。
快步走过推开宿舍大楼的玻璃门,冷风夹杂着冬夜寒意扑面而来,校园里路灯拉出长长影子,林荫道上偶尔有几片枯叶被凉风卷起,发出沙沙声响。
没走正门,因为那边有监视器和门禁,所以直接绕到侧墙。
因为外墙不高只有两米出头,深吸一口气助跑几步,单手一撑便翻了过去,落地时膝盖弯曲卸力,几乎没发出声音。
拉低帽檐快步穿过校园外面的小巷弄,因为这边的路灯坏了几盏,整条小巷黑乎乎的,只有远处便利商店的招牌还亮着。
来到大马路,深夜的街道车少人稀,偶尔有计程车呼啸而过。
站在路边举手拦车。
第一辆没停,第二辆缓缓靠边。
上车后压低声音对司机说:
“去火车站。”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没多问为什么这么晚了还站在路边拦车。
踩下油门,车子总算驶离学校周边,靠在后座,透过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校园轮廓,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