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枫察觉到了徐浩然神情有些不对,不由得问道,“怎么了?”徐浩然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刚才说到哪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解决非法煤矿的问题,这样自己的四步走战略才能继续推进刘枫撇了撇嘴,但是也没有追问,只是顺着他的话题说道,“刚才说到怎么确保这些非法煤矿不会死灰复燃。”徐浩然点了点头说道,“对!”“这非法煤矿治理可不是一两次集中行动就能彻底完成的,”“一定要建立一套长效的治理机制”“才不会让这些天的整治行动白费!”徐浩然顿了一下,他想起了之后新能源汽车行业兴起的有一段时间,那时候由于新能源汽车产业对于锂电池的需求极大,而新能源汽车产业又呈现急剧上升的态势,在供应链的前端,锂矿石的价格因为市场预期太过火热,也涨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在这种形势下,一个全国知名的锂矿石产区,盗挖盗卖的现象极为猖獗。有的地方甚至三两个人拿着简陋的工具就开始开采锂矿,徐浩然曾经见过一张卫星图片,当时一座山头已经挖的如同癞子头似得,到处都是窟窿。所以永远不要低估金钱的魅力。早在一百多年前,马克思的《资本论》里其实对于人的逐利性就已经阐述的很透彻了一旦有适当的利润,人就胆大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绞首的危险。非法煤矿也是如此,要知道这可是几乎没有任何的成本的行当,如果不能一直保持高压的态势,没过多久,这些非法煤矿就会像雨后春笋一样的重新出现。所以徐浩然才会如此提醒刘枫。刘枫点了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我知道的,这件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一定让福林矿区的非法采矿行为彻底偃旗息鼓!”徐浩然这才满意地点头,相比于禹林杨,他对于刘枫的信心可是足多了。于是他笑着点头,“那就全看你的了!”刘枫先是得意地点了点头,然而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两人之间的关系妥妥的领导和下属的架势嘛他不由得有些意兴阑珊,得,这下朋友真变直属领导了,自己这去哪说理去在公安部门领衔开展非法煤矿治理的同时,徐浩然并没有闲着,治理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有些事情显然是等不起的。所以马不停蹄地就来到鹤城钢铁集团进行调研。“徐县长,欢迎,欢迎!”鹤城钢铁集团的董事长齐向兵热情的迎了上来,主动握住了徐浩然的手,显得非常客气。“齐董日理万机还亲自接待我们一行,受宠若惊啊!”徐浩然也礼貌地客套了一句。齐向兵夸张地说道,“徐县长说笑了,”“这地方的父母官来了,再怎么忙也得抽出时间来啊”“你们说是不是啊!”他身后的鹤钢集团的随行人员立马附和地笑了起来,很是给面子其实徐浩然是知道的,在体制内一般而言都是对等接待,以前鹤城县的主要领导到鹤钢,最多也就是一个副总接待,就算是这样也是非常给地方政府面子了,而作为董事长的齐向兵几乎从没出过面。今天之所以显得如此热情,说白了,徐浩然还是沾了林如海的光,想来齐向兵的消息很是灵通,知道自己和林瑜欣的关系匪浅,抱着不得罪的心态这才露面的“齐总太客气了,那么就麻烦齐总介绍下情况了。”齐向兵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徐县长这边请,我们边走边说。”一行人朝着厂区里面走去。和国内很多大型钢铁集团类似,鹤钢是上世纪大炼钢时代的产物,当时不过是个小作坊式的企业。不过由于鹤城本就是煤炭产区,成本相对较低,所以慢慢发展了起来,到了90年代以后,由于乘上了国内大基建的东风,迅速发展壮大,徐浩然眼前所看到的厂区绝大多数都是在那个年代建设完成的。历经几十年已经显得有些老旧了。齐向兵看着有些衰败的工厂摇头说道,“这些年受国内大环境的影响,钢铁行业遭遇了寒冬,”,!“鹤钢受到的影响极为严重,”“目前已经处于半停工的状态,”“每次看到这些没有烟火气的烟囱,”“作为鹤钢的董事长我是心如刀绞啊”徐浩然点了点头,“我们鹤城县委县政府也很是担心鹤钢的经营状况,”“相信齐总也知道,我们有接近5万人直接受益于鹤钢,”“而间接靠鹤钢生活的老百姓更是高达20余万,”“鹤钢的发展和鹤城的发展息息相关、休戚与共。”他倒不是夸大其词,他听过一个笑话,几乎历任的鹤城主要领导看到鹤钢位于鹤城主城区附近的烟囱冒着浓浓黑烟的时候,都要忍不住摇头,觉得一个排污严重的钢铁厂如此靠近城区实在是有些不像话。而到了后来,鹤钢因为经营不善的原因停产了,烟囱开始不冒烟了。当时的主要领导更是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除了刚才徐浩然说的那个民生问题以外,最重要的就是鹤钢一直以来都是鹤城主要的财税来源,效益最好的时候,每年都能给鹤城共享超过20个亿的税收!虽然这些税收绝大部分都要上交上级财政,但是光是地方返还的小部分,鹤城的财税收入在庆州就足够让其余的县市区眼红齐向兵摇了摇头,一脸的惭愧,“鹤钢面临目前的状况,我这个董事长有责任啊”:()官场:从发配乡镇开始连续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