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自然是夏薇发出的,她狂泻出海量的阴精后,本就彻底脱力,却因为夏风倒下时两人下体依然严丝无缝地连接着,结果随着少年砸落地面,她整具赤裸娇躯都被擎天玉柱撬得从趴伏变成了侧卧。
绝顶高潮不期而至,但夏薇还没来得及适应下体中传出的痛楚和猛烈酥麻快感交织在一起的酸爽,一阵浓重的倦意便骤然袭来,她娇声轻吟,美眸跟着一阖,也沉睡了过去,雪嫩酮体却是本能地紧贴在了少年温暖的怀中。
两具赤条条的身躯,男子肌肉线条犹如鬼斧神工下雕刻而成,女子柔美中不失矫健,前胸贴后背地交叠侧躺在一起,仔细看,他们身周竟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处于后方的少年起初脸色还苍白无血,剑眉时而紧蹙,时而舒展,但随着光晕的色泽不断变得明亮,他的气色也逐渐开始好转。
而紧贴在他怀中的女子浑身上下覆着一层细密薄汗,连微微撅起的娇美红唇上都沁满了晶莹汗珠,白皙胴体上浮现着玫瑰色潮红,有的是指印、抓痕,也有胸口和粉颊等处残留的高潮余韵,看起来艳丽可人,美不胜收。
两人臀胯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女子虽然侧躺着,但诱人的腿心处却似乎无法完全合拢。
她白皙的小腹上明明没有一丝赘肉,却没了以往的平坦,一个圆头状的凸起隐隐可见,浓密卷曲的萋萋芳草也不再乖巧,而是慵懒地倒伏在细嫩肌肤上,乌黑之中还闪烁着让人无限遐想的淫靡水光。
不知不觉中,已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分,夏风的武道修为到底是入了化境,率先醒了过来。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星眸中的黑雾已经散去,眼神也重归清澈洁净。
环顾了一下四周,夏风惊觉自己竟然身处一个巨大的山洞之中,再一低头,便看到了一具香软白嫩的赤裸娇躯正背靠着自己,平缓的呼吸声彰显着温香软玉此刻正处在甜睡之中。
“我和薇儿都没死?”记忆在黑化前那一刻便消失了,他一边呢喃自语,一边努力回想着后来发生的事,却是一片空白。
五识重新归窍后,飘入鼻中的阵阵野花香变得格外撩人,连其中夹杂着的一丝兰麝般的女人蜜液雌香也清晰可辨。
他只是轻轻闻嗅了几口,就不禁心猿意马,胯下的雄根也瞬间充血,如同巨龙飞腾而起。
与此同时,一阵销魂蚀骨的润泽感和裹夹感从下体传入脑中,夏风顿时星目圆睁,心道自己怕是又做了孽!
“嘤……”
怀中玉人感受到了私处被撑满而带来的充实快意,不由地嘤咛一声,倦慵之意浓厚,同时又娇腻软濡,显然她也醒了过来。
话刚到嘴边,夏风只觉下体传来一阵更为火热的潮润,随后便是销魂荡魄的蠕动紧夹,被一道羊肠小径紧紧包裹的巨根好似附上了无数只小手,揉捏抚弄,极尽缠绵。
“嘶……”畅美快感席卷全身,他虎躯一震,情不自禁地倒吸了口凉气。
夏薇同样娇躯酥颤,本还迷迷糊糊的杏眼沐地圆睁,私处的饱胀充实感化作一道强电汇聚于脑中,她立时明白了一切,不禁又羞又气,娇声呜咽道:“呜啊……你……你又想欺负人家吗,臭小贼!”
欺负?又想?夏风本就怀疑自己空白的那段记忆只怕是恶行累累,此刻夏薇的娇娇嗔恼,让他更加确定事实正如所想。
怎么又是这样!他暗自恼怒时常会陷入莫名其妙的状态,而且最可恶的是,每次人清醒过来,记忆却如同断片了一般空空如也。
“薇儿,我,我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但肯定不是好事,如果伤害到了你,还请你,请你原谅。”夏风一边颤声表达着歉意,一边后撤腰腹,想着把作恶的凶器先从夏薇紧致湿滑的蜜穴中拔出。
“嗯啊……不许,不许拔出去!呜喔……”哪知怀中玉人娇呼一声,浑圆翘臀跟着往后一挺,把少年刚从她子宫花房中抽出的大龟头又连拉带拽地吞含了进去。
不但如此,甫一包裹在她温暖紧窄的销魂空间里,花房内壁便自发地蠕动收缩起来,阵阵吮吸之力附着而上,爽得夏风虎目圆睁,连打了好几个激灵,也刺激得夏薇本人娇吟连连。
“这,薇儿,我…”
“哼嗯……小贼,做了坏事就,就想跑吗……人家就是不许!”快意如潮之下,夏薇秀靥一片绯红,蜜穴更是不停收缩,紧裹着少年巨根不放,也不知是真的气恼,还是在主动追寻更愉悦的饱实快感,她的小蛮腰也难耐地扭了扭,圆翘香臀紧紧抵住了夏风的腰胯,不容他再后撤半分。
“你,你突然就像疯了一样,人家本来想用,用身子救你,哪知道你一点都不怜惜!我,我要罚你…”
“呃,嘶…………薇儿,是我不对,我愿接受任何惩罚。”
夏风脑中那段记忆一片空白,但因为有过几次前科,他下意识地主动认错。
夏薇不安分的赤裸酮体忽然一僵,随后扭过螓首,柳眉微蹙着凝视着少年,见他面带愧疚,神情诚恳,绝不像是在调情说笑,不由心感诧异:难道他真的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了吗?
“你,你这个臭小贼,大坏蛋,当时对人家那般粗暴,现在是不是装作遗忘,假扮无辜?”心中疑问未消,她羞恼地再次追问。
没有想象中的嬉皮笑脸,听了她的质疑,夏风还真凝神思索了起来,夏薇看得出少年的确在努力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