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话,是对谁说的?”
在这个敏感的时代,“享受”这两个字可不是什么好话,但凡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就可以扣上小资主义的帽子。
那军嫂被霍儼州浑身冷冽的气势嚇了一跳,但她男人也是团长,倒不至於这么怕霍儼州,而且她说的本来就是实话。
凭啥啊!
她也是团长夫人,虽然没工作,但又是伺候公婆,又是带三个孩子的,累得不行,她男人都从来没对她这么好过,林潯连孩子都不能生,上个班还骑车去的,凭什么霍儼州对她这么好?
“不过嫂子也没说错啊,本来军嫂的职责就是看顾好大后方嘛,还让男人伺候她,她以为她是什么千金小姐吗?”
“就是啊!”
如今天气热,军属大院门口的大树下坐著不少军嫂纳凉,前头那个军嫂一开口,人群中就传来了不少附和声,说完就低下头,生怕林潯和霍儼州看到她们,纯属又坏又怂。
霍儼州眉头紧皱,还想继续说什么,就被林潯扯了扯袖子。
她把罐头递给霍儼州,看了看说话的那几个军嫂,笑道:
“我说你们有些人也是挺有意思的,怎么这么喜欢对別人的钱包有占有欲啊?难道你们觉得我钱少点,日子过差点,就能欺骗你们自己,你和我是一样的?”
“但是很遗憾,这不可能,因为就凭你们这针尖大的心眼,比粪坑还要臭的嘴,这辈子都发不了財了,永远都是穷光蛋。”
家属区的军嫂们,吵架那是家常便饭,有时候矛盾闹得厉害了,直接打起来,扇巴掌、薅头髮的都有。
可她们从来没听过这么恶毒的诅咒,竟然咒他们一辈子是穷光蛋?这话对於华国人来说,简直比拿刀指著她还要难受!
几个军嫂当即就受不了了,气的吱哇乱叫,脸色通红,但让她们更气的还在后面,这时,有个眼尖的军嫂盯著林潯的肚子看了又看,突然震惊道:
“林嫂子,你是不是怀孕了啊?”
林潯还没来得及说话,周围的军嫂就抢先道:“你是不是疯了,当著林潯的面说这些!”
“就是啊,你难道不知道林潯生不了孩子?突然说这不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吗!”
林潯直接把次臥收拾了出来,以后安安就住在这里。
次臥虽然小,但家具都是之前结婚时,吕毓芝特意找人打的新家具,林潯又提前往窗户边装上了遮光的帘子,还特意找后勤处的人打了个小型的书架子,给安安准备了很多连环画。再在桌上铺上浅蓝色的桌布,放上种著薄荷的小盆栽。
整个屋子温馨又舒適,尤其是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薄荷叶子上,微风吹拂,空气中都是淡淡的清香,令安安看得眼睛都捨不得眨了。
“以后安安就住在这里,爸爸妈妈在隔壁,有什么事一喊我们就听到了。”
看著自己的新房间,安安用力的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再也没有下去过。
很快,院子里传来声音,是霍家人到了。
虽然今天是安安回来的第一天,但怕他不適应,其实早在决定收养他时,林潯和霍儼州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所有人,甚至连京市那边都打了电话过去。
所以大家看到安安不仅不惊讶,还特別熟络的和他打招呼,就好像他一直都是这个家里的人,只是去医院治了个病,现在病好了,就回来了。
小燕更是直接抱著自己的书包跑过来,把一年级的课本递给安安:“姨说让我带过来的,安安哥哥,你要是有不懂的,可以问我。我的成绩可好啦,这次是班上第一名呢!”
安安已经快十岁了,比小燕要大,虽然之前从来没上过学,但林潯觉得他聪明,又静得下心,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先预习一下一年级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