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愧疚得眼眶通红,想谢谢林潯救了她们全家,但又怕林潯会因为这个生气。
林潯笑著握著她的手,安抚道:“你嫂子我是那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吗?你也是一番好意,才会时时刻刻想著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生你的气?”
何月容当然希望林潯不会因为这些事怪她,可看到林潯这么宽宏大量,她心里更愧疚了:“可是,可是我真的……”
见她还要纠结,林潯索性道:“好了,要是你真的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那就送我点小礼物吧?”
“你看你两个侄儿下半年就要生了,到时候小顺的衣服要是有多余的,你匀两件给我吧,你也知道我笨手笨脚的,不会做衣服,不过钱我就不给了,毕竟衣服是给你侄儿,不是给我的,让他们长大了孝敬你。”
林潯故意这么笑吟吟的说道。
何月容立马道:“咱们这关係还说什么钱,不就几件旧衣服吗,到时候等有空了,我这个做婶娘的,给他们做新的!”
说了会儿话,何月容这才心里舒坦了一些,把那个卖布料的人好一通臭骂,恨不得找到他家祖坟,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撅了!
当然了,不只是何月容,此时这种愤怒的情绪,遍布整个家属区和公社以及周边的村落。
但抓捕行动远没有那么顺利,那人是有计划的逃跑,而且走的时间太早了,等到公安局的人去了纺织厂后,早就没影子了。
只能先把他的对象和岳家人都给拘留起来,整个纺织厂也先停业,毕竟很可能涉及到了敌特,就怕厂子里还有什么內应,都要进行详细调查。
“那接下来怎么办?”林潯看著给自己按摩小腿的霍儼州。
“已经通知了全国的公安局和部队,他做了这种事,就算是大海捞针也要给他找出来。”霍儼州刚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林潯和他面面相覷,“这个时候,会是谁?”现在大中午,这么晒,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谁还会过来?
“你先坐著別动,我去看看。”
霍儼州很快就回来了,让林潯出来堂屋,说是郑院长过来了。
郑院长是为了羊痘治疗方案的事过来的,这些人得的是变异后的羊痘病毒,危害性比较大,现在有好多人都还高烧不退,怕发展成肺炎,小孩甚至有烧成脑膜炎的危险,研究处药物和治疗方案,迫在眉睫。
“现在已经从京市调了一批药过来了,但只能缓解,不能根治,而且这些药数量太少,根本不够用。”
郑院长言辞恳切道:“小林,我刚刚已经和上面打了报告,让老师提前从农场出来,进行药物方面的研究,这方面你更擅长,你愿不愿意和老师一起进行研究?”
怕林潯不愿意,他连忙保证:“你放心,你作为孕妇的权利我们肯定会保障的,会保证你每天至少七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但凡你身体有任何的不適,都可以马上休息,暂停工作。”
“实在是人命关天,火烧眉毛没法子了,不然我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打扰你了!”
林潯其实很想立马答应,但她想起今天霍儼州说的话,抿了抿唇,抬眸向他看去。
霍儼州对上自家媳妇期盼的眼神,无声的嘆了口气,他知道,她肯定是要去的,与其一味地阻拦,还不如更好的支持她。
“媳妇儿你去吧,但是郑院长,我可以申请每天给我爱人送饭吗?我担心食堂的饭菜太素了,营养跟不上。”
霍儼州知道林潯会照顾好自己的,加上还有赵世文,估计不会出什么问题,但医院食堂的伙食实在太差了,他不放心。
“行,这个没问题!”郑院长知道这两口子还有话要说,就让林潯先收拾东西,他在外面等著。
“媳妇儿,照顾好自己,但凡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千万別忍著,等到时间了你也別一个人行动,等我或者小溪过来接你知道吗?”霍儼州絮絮叨叨个不停,恨不得把林潯一天喝多少杯水都嘱咐一遍。
看著他这样,林潯眉眼间满是笑意,这一刻,好像角色互换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