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风!”杨金泉心中发出一声悲呼。
道侣岳代诗坐化,如今互相扶持百年的好友也横死,玄岳岛岳家算是彻底亡了。
他心中剧痛,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装作害怕的双膝跪地。
“你看。”
庆辰摊摊手,一脸无奈,“本侯最討厌仇人、最怕麻烦。”
“此人好像是昔年我灭门时留下的一个余孽,蝮蛇道友,你说本侯斩草除根的这个习惯好不好?”
蝮蛇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屈辱和恐惧交织,最终深深低下头:
“侯爷……英明!是在下……识人不明!”
“你知道就好,当年你都不行,现在你觉得你就行了?”
庆辰点点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目光再次移动,最后落在了角落的南越十八峒两位峒主身上。
尤其是,看向了二弟庆杰。
刚刚缓和几分的氛围,瞬间又开始绷紧。
所有人都知道,南越十八峒是真正的亡命徒,悍匪!
庆辰难道要对这群无法无天的傢伙动手?
庆杰感受到庆辰的目光,心臟狂跳,几乎要衝出胸膛。
他强行压制住相认的衝动,抬起头,露出疤痕纵横的凶悍脸庞,沙哑开口:
“沧溟侯,有何指教?”
“我十八峒身处百万大山、安蛮府、平南府、玉溪府交界之地,都是在南越受到通缉、失意之人!侯爷的政令,我们从了便是。”
话虽服软,但语气有些硬邦邦,带著匪寇特有的桀驁。
眾人心中暗道:来了!要硬碰硬了!
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庆辰看著庆杰,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
“好,有胆色。本侯欣赏有胆色的人。”
他话锋一转:“不过,你们既然来了我这將军府,就是客人。本侯也不是嗜杀之人,不必紧张。”
他手指轻轻敲著扶手,噠…噠…
“本侯听说,你们十八峒,最近日子太好过了,本座很不高兴。我不高兴,是会死人的。”
庆杰和另一位峒主脸色微微一变。
另一位峒主忍不住发问:“侯爷有什么章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