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煞宗宗主皱了皱眉,说道:
“府主。。。。。。难道我们就。。。。。。就这样坐以待毙?或许。。。或许还有残部。。。。。。”
“残部?!”
蜈虫道人猛地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声音嘶哑尖利,“你看看城外那些丧家之犬!那就是残部!
四万大军只剩这点破烂回来,你还要派谁去接应?派你鬼煞宗的弟子去填那庆辰的牙缝吗?!”
他枯瘦的手掌狠狠一拍扶手,“府城现在还能抽出多少能打的人?
满打满算,一万五千!这点人手守城尚且捉襟见肘,还敢派出去?”
我们现在出去,就是引狼入室,就是把府城拱手送给他!”
府丞担心吴鬼怪罪,喃喃说:“可。。。。。。就眼睁睁看著。。。。。。”
“哼!”
蜈虫道人阴冷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看得他们头皮发麻,恨声说:
“现在要看的是我们自己的项上人头,还牢不牢靠!庆辰的下一个目標,必是此城!”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声音变得冰冷:“传我敕令!”
“一、府城即刻起进入最高战备,所有防御大阵全部开启,库府灵石不必吝嗇,日夜不停运转!
消耗再大也得给我顶著!谁敢懈怠,阵法师连同其族眷,一併处决!”
“二、严令剩余六县!”
“每县再抽调。。。。。。不,是命令!县令或县尉,亲自率领麾下至少一千五百精锐,即刻启程,火速前来府城匯合协防!
告诉他们,府城若破,唇亡齿寒!
吴鬼大王麾下,从无弃城而逃还能活命的先例!他们一个个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三、徵调!府城內所有宗门、家族,散修!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登记造册!
告诉他们,战时条例,守城者待遇翻倍,灵石、丹药优先供给!
但谁敢藏私、谁敢抗命、甚至敢有怨言惑乱人心者——”
他语气骤然森寒,杀气几乎凝成实质,“以通敌论处,满门抄斩,抽魂炼魄!”
不过,密室內的气氛,並未因这命令而有好转。
反而更加沉重。
谁都清楚,这不过是饮鴆止渴。
就算这样,也最多在府城聚拢五万兵马。
但,强行徵调来的修士人心惶惶,怨气在沉默中积累,能有几分战力?
而其他那些县城自身难保,惊弓之鸟,又能挤出多少像样的援兵?
只怕来的多是老弱病残,滥竽充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