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辰斩杀马魁,不过半个时辰。
他並未停留,因为还有两三万的溃兵没有处理。
只见『下方,数万溃兵仍在奔逃,或三五成群负隅顽抗,或借地形隱匿设伏,如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他很清楚,如果不趁势將这些残存战力彻底碾碎,等他们回到了苗虫府城,日后必成祸患。
【玄魔血鎧】吸饱了法婴气血,表面血光流转更盛,几乎要滴出血来;
【破军战戟】吸纳了上乘的神魂血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气,正在进行某种蜕变。
庆辰立於巨鯨宝船之首,声音冰寒刺骨,穿透战场的喧囂,清晰传入每一个溃兵耳中:
“马魁已死!头颅在此!尔等还要为他陪葬吗?逃,你们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一声冷喝,如同九天寒冰坠地,清晰地压过战场所有的喧囂。
话音未落,他抬手虚抓,那『马魁头颅便飞入他手中。
只见那颗头颅鬚髮戟张,双目圆瞪,凝固著极度的不甘与恐惧,断颈处灵气丝丝溃散,惨不忍睹。
庆辰毫不迟疑,运起法力,將其高高擎起;
道道惨绿幽光自头颅七窍中透出,將其死状映照得清清楚楚,如同一个醒目的血腥路標。
“看!那是。。。。。。马將军的头!”
“將军。。。。。。將军死了!”
“完了!彻底完了!”
“连法婴真君都死了,苗虫府还有什么希望。”
恐慌如同瘟疫般疯狂蔓延。
那些原本还在校尉、旗官命令下勉强结阵、有些许建制、试图且战且退的小股队伍;
最后一丝士气顷刻瓦解,彻底崩溃。
“杀!!”庆辰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如同死神的宣判。
命令一下,征苗军彻底化作绞肉的血色洪流。
林长生、夜无殤、雷豹等將领各率本部,如猛虎驱羊,疯狂追杀。
魔莲教的老卒们更是凶悍异常,结成一个个小型战阵,如同梳篦般掠过荒原;
所过之处,法术光芒爆闪,法器呼啸;
逃得稍慢的苗虫府修士,便如同草芥般成片倒下,惨叫哀嚎声不绝於耳。
痛打落水狗,谁都喜欢。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隨后又被专人整理收集。
庆辰本人则驾驭著『巨鯨宝船,不疾不徐地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