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剑鞘相抵,同时转头:“谢萦你说!”
“简单。”谢萦淡定地嗑着瓜子,“我来教!”
二人想到谢萦三岁上房爆破屋顶的画面,都是一阵骇然。
伶舟照瞬间破功,祁遂趁机一把抢过伶舟晏:“拿来吧你!”
——
日昳的阳光懒洋洋地铺在演武场上,四个身影横七竖八地躺在暖融融的青石板上。
谢萦枕着伶舟照的胳膊,看着伶舟晏像只螃蟹一样在祁遂身上爬来爬去。
“说真的。”伶舟照戳了戳伶舟晏圆鼓鼓的小肚子,“你比爹当年强。”
伶舟晏笑呵呵滚进伶舟照怀里,沾着草屑的小脸蹭得他直痒痒:“那爹爹要奖励我!”
“想要什么?”伶舟照顺手摘掉粘在伶舟晏脑袋上的花瓣。
“今晚要跟七岁哥哥睡!”
“不行!”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谢萦“噗嗤”笑出声,发间的海棠步摇跟着轻颤:“两个大男人跟个四岁孩子较什么真?”
她伸手捏了捏伶舟照耳垂,“你十四岁那年,不也天天赖在七岁房里下棋?”
“这不一样……”伶舟照下意识反驳,急得去捂谢萦的嘴,却被她灵巧地躲开。
阳光透过她扬起的纱袖,在地上投下蝴蝶般的影子。
小晏趁机贴到祁遂身边,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可怜兮兮道:“哥哥答应教小晏折纸鹤的……”
祁遂无奈地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等你睡醒,好吗?”
伶舟晏眼睛一亮:“那哥哥是同意和小晏一起睡了吗?”
他弯着眼睛,得寸进尺地往祁遂怀里钻。
谢萦忽然从袖中取出个精巧的荷包:“七岁,你可要想清楚……”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系带,倒出几根被编成麻花辫的琴弦。
祁遂顿时想起自己那张被折腾得七零八落的古琴。
伶舟照趁机把儿子拎回来,捏着他肉乎乎的脸颊:“小混蛋,爹爹的剑穗是不是你拿去编花绳了?”
伶舟晏立刻把脸埋进伶舟照肩头,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谢萦笑着戳穿他:“装可怜这招用过多少次啦?”
阳光透过海棠花影,斑驳落在四人身上。
伶舟晏已经蜷在伶舟照怀里睡着,手里还攥着祁遂的一截衣袖。
祁遂望着伶舟晏随呼吸起伏的小小背影,忽然伸手替他拂去衣领上的一片花瓣。
谢萦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悄悄在伶舟照手心写了几个字——
“随他去吧”。
晏晏笑语太子藏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