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迟不肯交出火柴,说:“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我来点火扔炮,你来吃石头,不!吃仙玉。”
老妖听我的话,顿时气急败坏,对我面色狰狞,扭曲道:“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跟我在这些细节上较真呢!”
我觉得也是这个道理,赶紧把火柴抽出来划。人啊,一紧张手就抖,用力也控制不住个轻重。我双手抖得厉害,火柴一划断一根,就是划不燃。
“你妹的,快啊!”老妖催促我。
半天都划不燃一根火柴我也着急啊!这能怪谁?都怪那两个苗人,若不是他们,哥们儿就不会冒险上鬼山,不来鬼山就不会发生这一切,唉!现在想想还真是无风不起浪啊,在错误的地方遇上了让我连烟都抽不燃的人。
后方,怪人不会让我们耍花样。狌狌也不会就那么算了,毕竟是兽类,就算再通人性,也照样摆脱不了兽性。站在原地整个身体弓起,双腿爆发出一股力量,化成一道黑影成抛物线跳过来。
狌狌快速靠近令我措手不及,只见它才落地还未站稳,就一脚像这边踢过来。
这畜生的脚趾甲非常锋利,若是踢中,多半会直接刺穿我的衣袖,扎进血肉中去。我赶紧收手,在地上翻滚几圈,躲开狌狌的一脚。
耳边传来一声怒吼,又有脚踏在地上的声音。狌狌见一击不中,已经怒了,正一边咆哮一边向我靠近。
正是我退无可退时,狌狌已经到了我的身边,抬脚踏来。
“啊!”
一声怪叫从怪人的嘴里发出,那是一种特殊的音调,很难模仿不说,在发出声音的那瞬间,还必须要配合身体动作。
果然,狌狌只是踩了我一脚,其力道和势头已经收敛了大半,可惜即便是这样。被一脚踩在脚底,始终是侮辱。
这畜生力道极大,一脚踏在我右臂上,死死踩住,没有移动。一双凶目望来,低头对我喷出一口带有恶臭的气体。
手臂上骤然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不是一闪而过,而是如同附骨之蛆一般。手机火柴落下,没办法,太痛了,没能拿稳。
正当我痛得闭上眼睛难以忍受时,手臂上的脚忽然离开。头顶传来狌狌的怒吼,有什么东西落在我的头发和脸上。
“杀!”老妖低喝。
一手持一把匕首,一手撑地方便从地上快速蹲起。双腿弯曲过后爆发出一股力,朝受伤的狌狌追杀过去。
我脱离狌狌的脚后,在地上翻滚几圈往闷汉的方向躲开。
“吼!”又有狌狌动了,咆哮连连。在石室中震出如同闷雷一般的声响,在耳边炸开。它发狂,以拳捶地后朝老妖扑过去。
这是一头更加强壮的狌狌,在其身上有伤痕存在。显眼的伤痕从肩膀蔓延到另一侧,不像是打斗弄出的伤,更像是被人用刀砍伤。
老妖招架不住两头狌狌联手攻击,闷汉和我也被缠住,无法过去帮忙。
不过一会儿,我们三个就跟三条死狗一般被随意扔在地上。我眼睛前方看东西有些障碍,每一次转动眼睛都能感觉到眼眶上的刺痛。他大爷的,又打我的脸!
现在的人越来越不讲究江湖规矩,以前是打哪儿疼就下黑手下死手的往哪里打。现在都爱从肉体与灵魂双重践踏对手,不仅要打,还要打脸。这样做根本就不道义,但是我偏偏还无可奈何。
怪人以一副胜利者的模样走过来,蹲下后平静的对我建议道:“你怎么不把育沛摘了啊?要是你摘了育沛,还是可以打过狌狌的。”
你会相信敌人对你的建议么?信了才是傻,对他没好处他凭什么要跟你讲这些。
“怕死是吧?”怪人呵呵笑了,一副看穿了我的模样,随后又开始教训起我来了,说:“你早晚是个死,难以摆脱的,为什么非要选择被我给窝窝囊囊的整死,而不是爆发出一身的血性,变成怪物来让我付出代价呢?”
他在我耳边低语:“这样做,不值呀!”
我被打的看起来很惨,其实还好,都是皮外伤。刚才都是拼着其他地方多挨狌狌几次揍,也要才身体蜷缩起来保护好体内柔弱的内脏。
“老子要怎么做,还要你教啊!”我吐出一口口水,摸了一把脸上因为疼痛刺激出来的泪水。骂到:“要不是看你龟儿子造孽,老子早就把你弄来摆起咯!”
“呵呵,你说你要把我弄来摆起,来嘛!”怪人毫不示弱的对我说,只是他在笑,而我是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摆起,那是我们那个地方的方言。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这里的“横着”,就是摆起的意思。
“来嘛,老子给你点好看的!”怪人笑容变得狰狞,取出钥匙来将我身上的锁链解掉一根,使我活动范围增大了一截。
这厮手劲还挺大,抓住我的破衣服就把我往那边的墙壁处拉。我能够看到哪里,有人被锁在铁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