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又是一阵呕吐,月儿看的都感觉胃疼,湘玉这分明是头胎反应太大,还偏偏是个倔脾气,非得压着这本能反应看这些肮脏画面。
“可是……”
“行了,怎么着也得先把吐止住了才行,湘玉,给”
黎羽的可是还没说完,月儿就化解掉周围屏障把压制孕吐的丹药塞到了湘玉嘴里。
一看到月儿湘玉就有些心虚,自己偷偷和黎羽圆房,还已经定下了婚契,已经和她当初要当证婚人和给他们操办婚礼的心意背道而驰了。
如今怀着一个,虽说月儿一向注重孩子,可湘玉还是忍不住的想求饶。
“月儿,我是被下药了,黎羽把我的药解了,我们这事都办了,所以……就,就成婚了”
看她刚缓和一些就忍不住和自己解释,月儿笑着摇摇头,伸手握着她的手,这都吐的连手都凉了,小羽儿也不知道给她多带点衣服!?这夫君当的还是有待提升啊!看她那几个,每个人的随身空间里除了各自自己的一丁点衣物,剩下的都是月儿各季度穿的衣服,还每个季度每年都会更换。
“傻瓜,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孩子才一个月,你也不等着坐稳了再出来,这头胎都得好好养着的”
怀着孕的她一向敏感,如今心里悬着的最后一个念头得以放下,湘玉抱着月儿的腰止不住的哭着。
她和黎羽虽是情投意合,可长姐如母,月儿也没有在场,也没有熟人的祝福,就算是大大咧咧的她,也忍不住觉得自己像个地下妻子一样,生怕哪天黎羽身边会多个名正言顺的妻子。
如今月儿承认了不一样,最起码,她最亲的家人,最好的朋友都在祝福她。
“好了别哭了,你看看你的脸都哭红了,我们先去洗个澡,小羽儿,带着湘玉的贴身衣物没?”
闻言黎羽连忙点点头,他能感觉到老姐好像有点不高兴,好像就是自己没有拿着什么东西一样。
“走吧”
三人进入空间,来到冰峰之地,毛臭臭已经在月儿的吩咐下熬着保胎药,倒是湘玉,从未见过这样冰天雪地的地方,还一点都不冷,连什么孕吐都忘了,牵着月儿的手来回转着。
“小羽儿,你先去洗洗换一身衣服,一会我过去清理了这边之后我们就去找玄烨他们集合”
黎羽点头离开,月儿领着湘玉转着各地,跟她说着哪里是干嘛的。
湘玉好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满是欣喜的转悠着,嘴里还不停的说着她在黎羽身边的诸多开怀之事。
“月儿,以后……我不能叫你名字了,还是和黎羽一样叫你姐吧”
月儿点点头说着“如何都可以,若是觉得那样不顺口,可以一直叫我月儿,我们姐妹俩没那么多讲究”
月儿自然喜欢她随心所欲的样子,湘玉和她坐在一起聊着各自的趣事。
“姐,我看房间好多纱布,这边有什么人用了那么多纱布吗?”
黎羽虽然知道月儿他们都是会医的,自然家里少不了这些东西,可也不至于那么多纱布吧?都快把床铺满了。
“我有一次出了点事,浑身被烧的脱皮了,他们就只能拿着纱布包上我等我恢复,后来好了之后这些纱布也就闲置了”
闻言黎羽恍然大悟,而后走到湘玉身边握着她的手问着感觉怎么样,简直比第一次的玄烨还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