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443用情至深(会员加更)
亓官述:" “……”"
素日里冷静自持的帝王,这一刻无力地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直到御书房的铁门合上,华发已生的帝王才痛哭出声:
亓官述:" “阿柔、阿柔……”"
……
明亮的天光刺破了北都的夜色,广阔无际的苍穹之下,北都的人又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卖糖葫芦的小贩扛着长棒走街串巷,吆喝不断:
老板:" “糖葫芦喂——又酸又甜的糖葫芦喂——”"
卖月饼的老婆婆提着篮子颤颤巍巍地走:
老板:" “便宜卖啰——一文钱一个大月饼——”"
馋嘴的小孩拽着娘亲的衣角不肯走,温柔的娘亲便轻轻抱怨一声,向小贩买下一块月饼或者一串糖葫芦。
北都,宁静又美好。
除了景王府。
已经被凄凉的缟素淹没的景王府。
素爱玄衣的男人一身白麻,亲手刻了“爱妻步颦之位”的牌位抱在怀里,他跌坐在堂前空****的棺材边,神色憔悴,眼眸中没有半分神采。
任谁也想不到,这是那个在西北边疆日常炫妻三百遍、每天都神采飞扬干劲十足的景王殿下。
堂前的秋风转凉,吹落了一地枯叶,扬起挂满了景王府的招魂幡,仿佛故人真的随风归来。
亓官陵:" “岁岁……”"
亓官陵:" “爷错了爷错了……”"
亓官陵仰头望着飞扬的招魂幡,泣不成声:
亓官陵:" “你都不喜欢爷了,爷为什么不能放你走?”"
亓官陵:" “要是不让他们合围,你是不是就不会换道,也就不会遇上独孤玥的暗卫,那你是不是……”"
是不是就可以回南朝继续做金尊玉贵的嫡公主,骄傲放纵,明媚肆意,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欺负……
亓官陵抱紧了手里的牌位,痛苦至极地闭上眼。
他为什么要逼她……
他为什么不能再多爱她一点,放手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