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颦:" “你这是让我拿个小本子记着吗,谁趁你不在欺负我了,回来后就要找人算账?”"
亓官陵摸摸她的头:
亓官陵:" “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的笑意温柔明朗,又带着点痞气。
步颦看得心里一酸,别别扭扭地说他:
步颦:" “还不收拾东西,看你去了西北缺衣少食怎么办。”"
说着步颦就亲自动手给他收拾东西:
步颦:" “我给你的验毒珠你带上,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步颦:" “听说西北气候恶劣,夜里凉气重,披风你带两件,要好好保重身体。”"
亓官陵这个狗男人,每次跟他说要记住搭披风,他就没有一次记得。
步颦:" “你要是记不住,回来之后就去睡书房,别想上床。”"
步颦:" “还有这些伤药……”"
步颦说着说着嗓音就颤了:
步颦:" “带上,但最好是用不上。”"
装满了情意的包袱在步颦手中打出一个漂亮的结,她的指尖摩挲着包袱上的结,却迟迟没有把包袱递给亓官陵。
她其实也不是那么懂事,到了这么紧要的关头,她想的居然是晚一点把行李递给亓官陵,亓官陵就能再多留一会儿。
亓官陵从背后把她圈进怀里,贪婪地沉溺在她的留香中:
亓官陵:" “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军队集合完毕爷就要出发了。”"
一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如果想做点什么,其实也可以的。
但他没有:
亓官陵:" “爷不能在这个时候把岁岁弄怀孕了,”"
他轻轻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
亓官陵:" “岁岁一个人在北都,如果怀着孩子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