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颂:" 宫里的人说到底发放是要过籍的。"
叶颂:" 自高祖以来,宫里的人往外去便是去皇陵侍奉。这几个人到底是年轻,相比做起事来也会比那些原先侍奉的人努力些"
叶颂:" 不知陛下何意?"
叶颂坐在位置上,请示宗政帝
这是今晚上,他第一次开口驳回
驳回的是即将出口的皇命
他一双鹰眼盯着宗政帝,目不转睛,似乎要在宗政帝那深藏的眼眸里寻求一丝波动的情绪,不管是什么,是一丝人的情感也好
宗政帝回看了叶颂一眼,波澜不惊
宗政帝:" 爱卿说的是,朕竟然没有注意皇陵的问题,是朕的疏忽"
韦皇后见宗政帝并未说什么,便也喜笑颜开
韦皇后:" 是本宫思虑不周了,这几个舞姬其实也正是时候去了"
两人相继点点头
韦皇后想在叶元河院子塞人的想法终于被消下了
但今日之情形,只能说此后永无安宁之日
叶思卿面上看不出什么神色,宋清澜也是,她缓缓看着地面,看着这皇宫,凝视着殿上的每一个人
没有人比她现在的内心更五味杂陈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宋家为崇福沥尽心血,却丝毫不值
这也是第一次,她看见了一个真的帝王,不是话本书上出现的,贤德,帝王之范,爱民如子
这个坐在冷冰冰的帝王座上的人,只是一个猜忌,吝啬,呲牙必报的男人
这就是崇福的帝王?这就是大臣们信阳的帝王?
他不是,不是………
宋清澜痛苦的挣扎着,眉心微微皱在了一块,手指也弯曲了
她在清理那些十几年来一直信阳的事情
都毁了……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