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七脚八舌在嚷嚷着
“这太子妃有了身孕后,这性情真是变了不少”
“谁说不是呢,都说妇人怀子性情是会变了变的,没成想变得更难伺候了”
“快别这么说,小心下一个就是你”
唉……
这便全散开了
可太子妃的火气还没散
还在寝宫里大杀四方
小言再张狂的性子也不免得要劝上一劝
小言:" 太子妃,您消消气,外面的人都在议论呢。"
原本几句平常的话却激怒了林纾玉,她可恶的问道
林纾玉:" 谁,是谁敢议论本宫,敢议论本宫什么!"
小言招架不住,直劝着
小言:" 太子妃慢点,小心孩子"
林纾玉听了这句话,眼神里的光叶慢慢淡去,终究是这样缓下来了。
任谁当了母亲,都会引起心中波澜的恻隐之心
林纾玉轻轻抚摸着腹中的孩儿,无奈的坐下
宗政鸢:" 太子妃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呀?"
门外女子语气刚昂步伐缓慢而来,脚步之轻,珠帘未动
这刚昂的语气入室,便像空境闯入细针
那眉间中的警惕又在此上扬起来
林纾玉:" 你来干什么?"
宗政鸢:"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林纾玉:" 这里是太子府!本宫不让你进,你敢越矩!"
林纾玉大怒,怒得连眉间和嘴角都在微微颤抖,
是怒吧,可宗政鸢盯着她看,嘴脸分明是笑的,林纾玉的大怒对她丝毫不起作用
甚至那满面春风的笑里带有嘲讽
林纾玉呢?
她是怕的,是慌的,
故作镇定的看着趾高气扬的宗政鸢,她是慌的
宗政鸢就仿佛拿着一把刀,撺掇着她的性命,宗政鸢站在这里就似乎是为了杀了她
两者僵持这么久,宗政鸢终于发话了。
宗政鸢:" 还真当自己是太子妃了?你的那些事情,我皇兄知是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