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难堪,没有难过,更没有嫉妒,似乎少帅……不,男人对她来说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装饰品。
秦穹月:" 哦……"
秦穹月点头。
OK,她没话聊了。
能谈的生意都谈了,好想回家。
“秦小姐在想什么?”
裴哲在她耳畔低声问。
他的距离把握得很微妙,说近吧也不近,说远吧又确实能挨到她。
秦穹月:" 想……想回家,困,想睡觉。"
秦穹月老实回答。
她才刚满十八,还算小孩。小孩怎么能不睡觉呢!
经过这么多天和老狐狸的虚与委蛇,她这才恍然记起她还是个十八岁的女孩。
戴的面具太厚了,她险些忘了自己是谁。
裴哲垂眸,穿着高跟鞋只到他肩膀的女孩垂眸看着手中的酒杯,长睫轻闪,什么都没说,可他却感受到她的失落和委屈。
“秦小姐要是不想在这呆了,我开车送你回去?”
秦穹月:" 也不是不行。"
秦穹月点头。
困意说来就来,她坐在凳子上的同时顺势打了个哈欠。
“好,我去开车,秦小姐在这稍等一下。”
秦穹月:" 唔。"
秦穹月微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没力气回话了,好累。
好累好累好累。
“秦小姐怎么坐这里呀?那边人多热闹……你应该不是插不上话吧?”
白玲假装惊讶地捂着唇。
秦穹月:" 麻烦二位了。"
秦穹月看向身边穿着西服的卫兵。
两人对视一眼,把秦穹月挡在身后。
“不好意思,小姐。我们秦小姐不舒服,不方便见客,麻烦你离远一点。”
秦穹月悄悄给他们竖大拇哥。
太上道了老铁!
裴清晏:" 不舒服?"
裴清晏见秦穹月蹙眉垂眼的样子,犹豫了下,问道。
秦穹月:" 我?啊对对对,我不舒服,先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