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旗究竟没敢给韩霜看到太过刺激香艳的场面,韩霜清早起来只摸到身旁一片凌乱的冷榻,傻男人还以为是她半夜回新夫人那了,殊不知昨晚他心爱的旗儿就在这方床榻上当着他的面,变着法儿肏弄他的好兄弟,一墙之隔的暖房内,他们相拥抵足而眠。
高娴折腾高祥宣一晚上,自己也累够呛,但到底比她四哥好些,醒来之后看着满室荒唐和身上不剩几块好肉的高祥宣发呆。
也不知道高祥宣同关旗怎么说的,她多半是误解了两人的关系,但如何误解也不能在新婚之夜把伴侣拱手让人吧。
自己还真就如色中饿鬼一般睡了人家的夫郎,她的亲哥…想起后半夜高祥宣的大胆放浪,骑在她身上泪眼婆娑的样子,他们紧贴着肆意翻腾……
回忆没完没了,高娴觉得好丢人。她把埋进去的半截假阳慢慢撤出来,高祥宣屁股无意识往后面跟,还搞得越插越进去了。
高祥宣轻微寒颤了下,一边打开腿一边嘴里嘟嘟囔囔:“…小…小五,我…不要了…不…”
不怪昨晚的自己,高娴又有点想了。
关旗要韩霜留下养身体,高娴则将计就计,演戏演到底,在关旗面前以孟冬的名义把高祥宣带走了。
高娴本想纵马下山,一脸死气的高祥宣突然来劲了,死活不同意,涨红了脸也不说为什么。
高娴后知后觉摸着鼻子尴尬,他该是屁股疼,于是两人乘了马车,一路无话下山去了。
掌柜的回不来了,高娴也只好往高家去。
高祥宣是蹦着下了马车,差点踩空摔一跤。
高娴想扶他一把,没让,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进了家门,高娴忙着尴尬了,自然是没看见他哥把耳后的头发拨前来,只为挡住红得滴血的耳垂。
高祥宣这次是真的老实了,高娴收拾起她的小院落就能更顺畅,凭着记忆中的模样捯饬了个大差不差,午后搬一把陈年旧木凳坐在梨花树底下就快睡着的时候,小院又来了个熟人。
顾廉站在梨花树下,飞旋的花瓣落到鬓边,眉头轻蹙,面颊飞红,一脸怯弱娇羞看着她,久久不道明来意。
就在高娴终于烦了想把他拖进去大干一场的时候他终于完整说了一句包含信息的话。
“小姐…我,我有喜了…”
高娴的午休被他打搅起来,本来就头脑发昏,听到他骇俗的言语一时也忘了惊讶,只是呆呆愣愣地看着他,想着他应该去找让他有喜的男人啊,或者去找高祥玉,这事儿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能让你怀吗?”高娴诚实地发问了。
刚才还低头羞涩扯着衣袖的男人听了这直白的问话人傻了,面上血色尽褪,委屈开口:“那日…那日在大少爷书房,我们……”
顾廉说得委婉,观察高娴的表情没什么反应才继续说下去。
“…大少爷他,他从来没有弄进来过,可是那次……”
高娴勉强懂了,如果不是她在场,高祥玉大概率不会射在里面,他也不会怀孕……太操蛋了吧,就一次诶,她记得高祥玉不还尿里头了吗,这也没影响吗……
“我…我是……大少爷想来不会要这个孩子,可…我想生下来……好么?”
我想替你生下来。
后半句是顾廉在心里说的,自开苞以来,他就在倌院不间断接客,不停怀孕不停流产,子宫都给玩烂了。
他对高祥玉说过可以射进来,他不可能会怀孕的,可高祥玉一次都没有过。
就那回,高娴按着不让高祥玉跑,灌得他子宫都发胀,事后他总失眠呕吐,小腹隐痛……
他想,还会有宝宝愿意从他的烂肚子里爬出来,一定是因为小姐。
大少爷和小姐是有血缘绑着的亲兄妹,这孩子又怎么不能算作小姐的孩子呢……
“小姐,等他出世了,唤你作娘——”
“我觉得不好。”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但顾廉没什么底气,声音说得很小,是以基本上只听见了高娴的话音。
顾廉顿住,后知后觉高娴应该是回答他上一个问题,她觉得,生下来,不好。
“为,为什么…因为这是大少爷的孩子么?可小姐你知道的,落胎的话,我再不会怀孕了……若是,若是你不喜欢,我再也不染指大少爷了,我往后都不会了…我只是小姐一个人的奴才,小姐想做什么都可以!…”
高娴歪头揉了揉太阳穴,缓缓道:“不是,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身体有恙,养胎的事你考虑过吗,再者这个孩子,生逢乱世,无名无分,你觉得合适吗?话虽如此,但我说到底也只是理中客罢了,你总归还是得同大哥商量。”
“……我…我找了少爷的,可这几日他都闭门不见客,小姐…我…呜……”
“只要……只要小姐愿意,就算拼了命我也把孩子生下来……”
“我知道我不干净,小姐嫌弃是应该的,可是…可是孩子不脏的,他很乖……高娴,你抱抱他吧……”
顾廉还不显怀,细长条的一个人站在那,好像下一秒就似鸿毛被风吹走,眼见着他又露出那种凄迷惶然的表情,好像没了这个孩子,他命也没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