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南家问天,却见南家问天讥笑道,“林然,你看我有什么问题?还是你怕输,找了个借口?”
随即,他看向底下的人,道,“你便就问问大家,不怕困难是不是一个药师的基本素养,我看你不适合药师这个行业。”
他声音极大,丝毫不给林然半点颜面,却见林然不屑道,“我行事,何须污蔑。”
南家问天不屑道,“那你就拿出我作弊的证据来,不然今天,这双木药业别想在省会发展!”
他声音极大,观众也是反应极大,在场的人,又有谁不曾受过南家问天的恩惠?
顿时,现场的观众就陷入了暴动中,有人冷哼道,“对,滚出省会,这里不欢迎你!”
林然的举措几乎便就要引起民愤,可他面色不改,冷冷道,“我本想给你留几分薄面,那就怪不得我了。”
随即,他看向红发女,淡笑道,“检测仪是死的,当然检测不出什么结果,因为他并没有掺合其他成分。”
他说着,却见红发女皱眉,不解道,“什么意思?”
她心中疑惑,却见南家问天讥笑道,“既然我没掺合其他成分,你凭什么说我有问题,我要你现在给我道歉!”
“道歉?”
林然讥笑,道,“你的确没掺合其他成分,可药材的新鲜程度却又是一个新的问题!”
他冷冷说着,顿时,南家问天神色凝重起来,有了些许惊恐。
他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被林然看出了端倪。
他强装淡然,道,“药物看起来一样,你凭什么断定有问题?”
他似是不甘心,接着讥讽林然。
林然冷眼看着他,突兀笑了起来,道,“这好说。”
当即,他便就撕开南路手中的芦荟,顿时大量的汁水四溅。
而后,他径直走向南家那边的药材,再度取出一份芦荟撕开,同样是汁水四溅。
可红发女却已经面色大变,反应了过来,大喝一声,道,“南家问天!这件事,你过了!”
虽两者同样都是汁水四溅,可量却又是不一样的,南路手中的芦荟明显汁水更多。
这根本就不是新鲜的芦荟!即便看起来一样也是如此!
顿时,南家问天面色大变,他的确在暗中做出了些许手脚,本以为天衣无缝,不曾想林然感知如此敏锐。
他怨毒道,“你这小杂种。”
他的反应似是坐实了他作弊的事实,当场就引起了全场的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