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的震惊写在脸上,她难以置信的看著李军。
在这个年代,李军的行为简直是离经叛道!
难道他就不怕被別人举报,进去吃牢饭吗?
“你……你怎么能……”
丁秋楠的声音带著颤抖,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別的什么情绪。
李军神色平静,坦然道:
“情况特殊。但我对她们每一个人都真心实意,也负得起责任。”
他顿了顿,看著丁秋楠,语气温和却带著明確的界限:
“丁秋楠同志,你是个好姑娘,值得一份完整、专一的感情。我们並不合適。”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丁秋楠心中刚刚萌芽的幻想。
她脸色白了白,低下头,紧紧咬著嘴唇,不再说话。
剩下的路程在沉默中走完。
到了医务室门口,丁秋楠脱下李军的外套还给他,低声道:
“谢谢你的衣服,也……谢谢你的坦诚。再见,李军同志。”
她说完,不敢再看李军,转身快步走进了医务室,关上了门。
背靠著门板,丁秋楠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说不清是因为后怕,还是因为那刚刚升起就骤然破灭的情愫。
李军看著她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快刀斩乱麻,虽然有些残忍,但对她而言是最好的结果。
他不想耽误一个好姑娘。
他转身向后勤走去,將这个小插曲拋在脑后。
然而,有人却將这件事牢牢刻在了心里,並且酝酿著恶毒的报復。
崔大可逃出休息室后,並没有回食堂,而是鬼鬼祟祟的溜出机修厂。
手腕的剧痛和计划失败的挫败感,让他对李军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李军!你给老子等著!不报此仇,我崔大可誓不为人!”
他捂著肿起老高的手腕,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光芒。
他没有去医院,生怕被人问起手腕受伤的原因。
他直接找到了机修厂附近一带颇有些恶名的混混头子——黑三。
黑三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脸上有一道疤,看起来十分凶悍。
他手下有十几个无所事事的混子,平时靠著帮別人平事和小偷小摸、倒买倒卖为生。
“三哥,您可得帮我出这口恶气啊!”
崔大可忍著疼,將一沓钱塞到黑三手里,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在他嘴里,变成了李军横刀夺爱,坏他好事,还动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