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点点头,似乎没有继续谈论下去意思,转过了身。
时怿扫了一眼祁霄,恰好对上他的目光。
他立即收了视线转身往回走。沈娴如获赦免忙跟着离开,不料祁霄也随即抬腿跟上,又把她夹在两人中间。
“……”
沈娴快哭了。
她看看左边举措绅士的祁霄,又看看右边神情冷淡的时怿,内心在东非大裂谷两侧横跳了几秒,终于企图调节气氛地小声问:“那个……爱德华夫人是因为船上的瘟疫而去世的吗?”
时怿似乎没料到她开口,脚步顿了一下:“我问问。”
他顺手拦下一名服务生,说:“早上好。”
服务生吓了一跳:“早上好,先生。”
时怿:“爱德华夫人怎么了?”
众人一瞬间心提到嗓子眼。
还他妈能这么问?
显然不能这么问。
服务生的脸垮下来,众人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请您不要再提起那个巫婆了,这是‘奇迹’号上禁止的,”服务生阴沉地说,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接着伸出手做了个卡脑袋的动作,阴恻恻地威胁:“您要小心您的脑袋。”
“……”时怿漫不经心地扫了一圈他那一吹就倒的瘦削身子:“怎么,你打算徒手掰了我的头?”
服务生:“……”
服务生感觉到了一丝嘲讽。
他恼羞成怒地看了一眼时怿,端着盘子转身就走。
齐卓看着他的背影默默道:“看来这位爱德华夫人在邮轮上不太受欢迎。”
有人说:“可是爱德华先生很受尊敬。”
许昇适时清了清嗓子,把众人的视线都转了过去:“那个……我刚才去打听过了,爱德华先生是“奇迹”号邮轮的投资人……一个家财万贯的珠宝商,跟船长都认识。”
“跟船长认识?”眼镜男问,“所以船医的日记里才提到他们俩吗,这么说他们俩肯定也和船医认识喽?”
许昇说:“这就不知道了……有什么能证明他们认识吗?”
沈娴弱弱说:“或许爱德华先生太有名,船医只是把他看做一个……信仰?”
许昇无措道:“有可……”
他话音未落,餐厅里有人猛然呕吐起来。
有人发出一声惊呼。
时怿眼皮一跳,低头看去,见胳膊上半透明灰蓝又开始继续蔓延,迅速覆盖了整个左臂。
他听见一旁祁霄“啧”了一声:“真麻烦。”
……
雨还是一直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