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冰裂的眸子垂在他面上:
“我在,东区永远只会保护她。”
“……是!”卡洛严整军服外套,敬了个军礼,
“我回去自行到监察部。”
顾凛转身:“不算公事。”
塞壬空茫疏离著眼,没说话。
“我还是得去监察部,”卡洛转向塞壬,
“塞壬指挥官,打一架。”
欠揍,也做给別人看。
五分钟后。
孟极的住处。
江宪和周天星带著六架中央星战机直衝天际,飞往中央区方向。
秦川家的別墅。
卡洛和维因,一蛇一鱼打的鸡飞狗跳。
半院子的哨兵、嚮导和医生,拉又拉不开,便退到安全区,窃窃私语:
“两位指挥官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塞壬指挥官从污染池捞上来后,首席嚮导亲自给他洗了四五遍冷水澡,才清除污染,照顾完她就病倒了,卡洛指挥官应该在怪他。”
“首席嚮导真出事了?”
“应该只是感冒加重了吧,她路上来的时候就在发烧。”
“粉饰太平?”另一道声音,
“顾总指挥官连派两批人去中央区,听说白执政官已经在来的路上,区区一个感冒,需要这么大阵仗?”
“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去了,”几个嚮导语气担忧,
“上面守著总指挥官的亲卫,说人高烧未退,不方便。”
隱在暗处的人站了会儿,悄然离去。
晨光熹微。
秦川望著一院子的狼藉,一脸肉疼:
“我的园,我的珍稀品种,我的地砖、院墙、屋顶……”
抬眼,一条黑背白腹蛇都被打的破破烂烂了,还缠著那条半人半鱼不依不饶。
“首席嚮导的家一天修几次?”
他转头问旁边的人。
秦凯病懨懨地咳了几声:
“不知道。”
秦川脸色微妙地尬了下:
“哦,堂哥啊,没看清是当过楚禾前未婚夫的你,抱歉。”
秦愷往不远处的树上抬了下下巴,道:
“我记得,这树是你亲手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