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渊换完床单被套,一抬头,便看到浴室里的景象。
浴缸里的女子头枕在洗髮槽里,修长的脖颈后仰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肩颈上的红斑,褪的只剩浅浅的粉。
维因托起她的脑袋,將洗髮水细致地抹在她的乌髮上。
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髮丝,轻轻按摩头皮。
眼里的愉悦不加掩饰,时不时低头亲吻她,身后他精神体德牧犬尾巴都化了出来,欢快摇晃。
片刻,衝去泡沫。
维因也进了浴缸。
温暖热烈地拥住怀里的人,手掌牢牢包裹住她的手背。
温柔地握住她的指腹,抚摸向他的锁骨。
那里曾经有过青藤印记,如今空空如也。
他阳光英俊的的面庞埋进楚禾肩窝,汲取著她的体温来填补近两个月的思念。
呼吸微促,道:“阿禾,快醒来吧。”
……
下午四点半。
江宪带领的战舰,与正被席崖青加速的中央区站队迎面接上。
他上到少元帅的舰上。
除了少元帅和白麒,厉梟和九婴也来了。
少元帅带著面具,白麒和厉梟、九婴三人神色紧绷,面色疲惫,一看就是好久没休息了。
九婴比厉梟性子还急,舰门还没关上,便几步跃到江宪面前,迫不及待问:
“你怎么也来了,楚楚情况又严重了?”
顾凛担心通讯泄密。
楚禾的最新情况,和江宪的舰队来的目的,並没有通过光脑提前给少元帅说。
舰艇突然倾斜,一枚袭击炮擦著机翼飞过。
“进去说。”
少元帅站在他的休息舱门口。
江宪几人进去。
周天星和少元帅的其他副官守在舱门外。
“首席嚮导已脱离危险。”江宪道。
“醒了吗?”厉梟厉眸压著暴躁,
“维因和卡洛他们在干什么,为什么从今早开始,没有一个人接通讯?”
“医生预估,首席嚮导今天下午六点会醒,”江宪掏出一封用精神力封印的信,道,
“这是顾总指挥官让我带的。”
每个人的精神力独一无二,一旦信被提前拆开,封印就会消失。
少元帅抬了下手。
白麒立即接过。
江宪自觉出去。
信上只有一句话:【塞壬已进楚禾空间取出“药”,不必赶来,请反击。】
九婴急忙看向少元帅和白麒几人:
“反击完也不去吗?”
少元帅没说话,白麒默了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