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在山上时,每每下雨,师父就宝贝似的拿来锅碗瓢盆接,说是制药,实则私下在酿酒。
“也不知您这回又去了哪里……”
上辈子,师父还会回封书信,如今倒怎么都找不到人了。
云卿尘刚回屋,一双手就扣住了他的腰,后颈被咬。
“你怎一日比一日香……”
斐忌用力吸气,这蛊惑人心的香气充盈四肢百骸。
果真,天上神明就该用来做尽罪恶之事。
云卿尘双眼逼出泪花,恍然不能自已。
直到斐忌畅快的吐息,轻轻抚摸他的长发,“乖乖,长进了。”
云卿尘得了自由,忍着不适,仰头看他,“不忙了?”
“想你。”
斐忌恨不得一天有十三个时辰花在他身上。
*
泡进温泉里,云卿尘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斐忌摩挲着他的唇角,目光直白,“明日你来宫里陪本座。”
“后天,好吗?”
斐忌蹙眉,“你还想见什么人?”
被监视行踪,云卿尘没意外。
“还有一些微不足道的人。”
斐忌亲他,“那今夜,本座可得让你吃好喝好。”
一整夜,斐忌就没饶过云卿尘,带有惩罚的味道。
白日里,云卿尘醒来时,斐忌早就离开。
云卿尘看着手腕上的勒痕,眸色黯淡许多。
斐忌如此克制,云卿尘还是晕了几回,他有心催眠都没机会。
被斐忌束缚时,心在挣扎,身体却被迫臣服。
一次又一次。
多可怕。
阿珂敲了几回门,听见云卿尘应下,说道:“大人,昨日那位小公子上门求见,说要感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