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盛宴接近尾声。姜眠吃得额头微微冒汗,胃里暖暖的十分满足。她拿起旁边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角,习惯性地想拿水壶给自己添点温开水,眼角余光却瞥见温矜怀面前的餐碟空空如也。嗯?他吃饭一贯斯文,今天居然高效的和他一样!原来某些人也早就嘴馋了。一想到这,姜眠忍不住偷笑了两下。“怎么了?”温矜怀注意到她的小表情,有兴趣的问道,“一个人偷偷地笑什么?不如跟我说说,一起同乐啊。”“美得你,我才不说!”老爷子和周阿姨还在热烈地讨论着花卉新种的问题,声音宏亮,笑声爽朗,将餐厅的周遭的氛围填的满满当当。忽然,老爷子的注意力就转回来了。“我看小两口出去野了两天,也玩够了,不如留在老宅子住一段时间,温家刚好让温彦去学习一下管理,眠眠就可以留下来陪陪我。”他大手一挥,不容置疑,“周姐带人去收拾一下他们俩住的地方,矜怀你带眠眠去楼上露台消消食,晚上还有好吃的等你们俩呢!”老爷子的安排正合姜眠心意,她抬起头,对上温矜怀看过来的狡黠目光,一溜烟儿的调皮的跑了。“眠眠。”想也知道,温矜怀没有喊住她。但看见她这般活泼的模样,温矜怀的温老爷子如获至宝般,心里只剩下满足和爱意。从小养成的家教让温矜怀离席前还准备跟温老爷子说一声;“爷爷…”哪知道他话刚开口,温老爷子就摆摆手:“你追你老婆去,看我干什么,我可不想跟你聊天,吃饱了困得很,也不想下棋?”这着实在温矜怀意料之外,似乎自从眠眠来了,老爷子总是会降低原则标准,一宠再宠。他点了点头,笑着上楼去追姜眠。两人的身影穿过二楼的屏风,三楼的花圃,最后终于在四楼留下了牵手的画面。露台上方没有屋顶,只有蓝天白云。温矜怀牵着她走到露台靠近花园一侧的木栏杆旁站定:“这个角度极好,可以俯瞰楼下大片精心打理的庭院。”姜眠顺势看过,蜿蜒的石子小径,反射着波光池子,高大的香樟树,一切景色都为了诠释两个字。祥和。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无边的静谧和亲人的自然。“温矜怀。”她终于开口,声音被风卷走了一些,“和我在一起,你累不累?”温矜怀的身体有极其短暂的凝滞,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腰间那双纤细手臂收紧的力量,带着沉甸甸的心疼。“眠眠,你是不是心疼我了?”不心疼才是假的吧!姜眠垂眸,手指轻轻点着他的胸口:“你总是不求回报的为我付出,半句怨言都没有,我怕你累,也怕你有一天觉得我是一个累赘,总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你去解决。”人都会这样担心。因为大家都明白一个道理,真心,瞬息万变。纵使姜眠不怀疑他的真心,可姜眠不能不怀疑自己,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让温矜怀一直爱下去。就像顾越昭说的,最重要的人是可以被时间替代的。两人直接安静了很久,久到庭院里一片树叶打着旋儿飘落下去,无声地没入暗影里。他没有立刻回答那个沉重又直白的问题。当他的只手再抬起来时,一个被透明糖纸包裹的、小小的球形物体躺在他的掌心。一颗冰糖山楂果。“上次去夜市,眠眠跟我说,你父亲曾举着糖葫芦追着你和你母亲,是不是这样的糖葫芦?”温矜怀没有去看山楂糖,浅色的眸子倒映着姜眠惊诧且感动无比的表情。“我不会不爱你,这不是空话,也不是承诺,而是我给我自己制定的人生计划。”他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姜眠的耳朵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只要你还:()闪婚成宠,温总他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