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景一声怒吼,把戚瑟瑟给叫回神。
在她印象中,傅容景一直稳重内敛,寡言少语,很少出现巨大的情绪波动。
为什么,你现在会满眼的害怕和惊恐呢?
还不待戚瑟瑟回神,身体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罩住。
随后,腹中一阵又一阵的绞痛,让她彻底失去了知觉。
等戚瑟瑟从沉睡中清醒后,发现自己正身处病房中,鼻翼间都是难闻的消毒水气味。
我这是怎么了?
戚瑟瑟想要抬起手来,却发现完全动不了。
她扭头看去,只见右手上挂着吊瓶。
脑袋仿佛炸裂开来,疼痛难忍。
戚瑟瑟皱着眉头,等着一波疼痛过去,记忆也纷杂而至。
她想起来了。
在傅承南掏出美工刀朝傅容景招呼过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快过脑子,冲过去挡在傅容景的面前。
却又被傅容景一把抱住,给护在怀中。
然后呢?
戚瑟瑟有些迷茫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后面的记忆模糊不清,也不知道傅容景受伤了吗?
“咔嚓”一声,病房的门打开了。
戚瑟瑟扭头看去。
是傅容景。
“醒了。”
傅容景看上去有些憔悴,下巴生出一些胡茬,深邃的眼眸却在看向戚瑟瑟的时候闪过一丝惊喜。
“嗯。”
戚瑟瑟现在还没有力气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追随着傅容景的身影,看着他走到自己的床边。
“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傅容景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戚瑟瑟的肚子,眼中的心疼如有实质。
“我怎么了?”
戚瑟瑟一开口,声音虚软无力。
“不记得了?你已经昏睡三天了。”
关于那天的事,傅容景不想多说。他现在一想起那天戚瑟瑟腿间流下的血,心就在颤抖。
“瑟瑟,跟你商量个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