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南也不客套,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戚瑟瑟搅拌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眸看向傅承南。
果然还是一副让人恶心到吐的样子。
戚瑟瑟将到嘴的呕吐感给强压了下去,皮笑肉不笑地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傅容景和傅家已经没关系了,你有什么资格要求他帮忙。”
傅承南脸色变得很难看。
“可是他姓傅,这是不会改变的。”
“傅姓氏傅爷爷给的,跟你们没关系。”
戚瑟瑟目光冷了一瞬。
“戚瑟瑟……”
“别叫我的名字,我恶心!”
戚瑟瑟打断傅城南的话,“傅承南,自己蠢被人骗,也是你咎由自取。凭什么让傅容景帮你擦屁股!”
“你果然知道了!”
傅承南脸庞扭曲,他阴狠地说道:“戚瑟瑟,只要你说服傅容景帮我还清债务,说不定我还能把傅家的家产施舍一点给你们。”
“家产?”
戚瑟瑟嗤笑一声,“你们有那个东西吗?”
“不好意思,我帮不了你。”
就算能帮,我也不愿意。
戚瑟瑟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不准走!”
傅承南见状,霍地站起身准备抓住戚瑟瑟的手腕。
突然,一个矫健的身影闪过来。
傅承南还没明白发生什么事,就感觉手腕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啊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嚎叫声惊得咖啡厅的客人惊恐地看向这边。
戚瑟瑟也愣住了。
“彪珩,你怎么在这里?”
“我让他来的。”
傅容景缓步走到戚瑟瑟的身边。
“没事吧。”
看着傅容景担忧的瞳孔,戚瑟瑟笑着摇了摇头。
“我没事,幸好你来得那么快。”
“嗯,回家吧。”
“那他……”
戚瑟瑟回头看着被压制住,痛苦的面容扭曲的傅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