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瑟瑟抽了抽鼻子,接起了电话。
“喂。”声音沙哑如铜锣。
对面沉默了一会,随即傅容景沉稳的声音传来。
“哭了?”
“没有。”戚瑟瑟吸了吸鼻子。
电话那头又陷入沉默。
“你怎么会打电话来?”戚瑟瑟主动挑起话头。
“彪珩告诉我你今天去见了一个人。”
沉默了一会,傅容景如实相告。
“嗯,他倒是什么都跟你说。”戚瑟瑟有些嗔怪。
那头又是沉默。
“傅容景,你没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吗?”戚瑟瑟忍不住问了问。
“我想回去抱着你。”
蛤?
戚瑟瑟愣住了。
“这样你就不会哭。”
“傅容景,你……”
真是让人窝心。
戚瑟瑟笑了,流着泪笑了。
“我不哭,只是有点难受。”
顿了顿,她补充道:“因为我不想让你担心。”
戚瑟瑟坦诚道:“五年前东街的那场事故,终于有点眉目了。”
“我很开心。”
电话那头傅容景沉默了一瞬,“嗯,不要太累,照顾好自己和宝宝。”
“嗯。”
之后,两人随意聊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和傅容景聊过之后,戚瑟瑟的心情莫名好了许多。
傅容景,你难道是我的良药吗?
戚瑟瑟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失神地想着。
次日,戚瑟瑟到了DR,就把简安叫进总监办公室。
把录音笔、照片和笔记交给简安。
简安面色严肃地看完资料,然后有些担忧地看着戚瑟瑟。
“我没事,你怎么这么看我。”
戚瑟瑟有些好笑地看着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