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某人被醋淹入味,戚瑟瑟把发生在简安和白柘身上的事情告诉了傅容景。
“那你调查出什么了吗?”
听完之后,傅容景问道。
“我查过白柘吃的食物和水,发现他的水杯里残留一点迷药成分,就是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
“叶纯。”傅容景想也不想,说出这个名字。
戚瑟瑟一愣。
“可是叶纯和白柘不熟啊,为什么要陷害他。”
“她的行为很可疑。”
傅容景把昨晚叶纯引走他的事情也告诉戚瑟瑟。
“所以她本来的目的,可能是要引走你,然后陷害我。没想到会送错房间,反而害了简安。”戚瑟瑟分析道。
“这样想就能说得通。”
傅容景认同道。
“所以今天她引你来看我和白柘说话,也是为了让你和我离婚,然后娶她。”
戚瑟瑟无奈,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死心啊。
“都怪你,那么招蜂引蝶干嘛!”
戚瑟瑟气哼哼的,她伸手捏了捏傅容景的脸颊泄愤。
傅容景任由她动手动脚,眼里的宠溺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你也一样。”
傅容景贴近戚瑟瑟,故意在她耳边沉声道。
灼热的呼吸喷在戚瑟瑟的耳蜗上,熏得她满脸通红。
“不过这只是我们的猜测,也不能确定是叶纯动的手,没证据。”
为了掩盖自己的心跳慌乱,戚瑟瑟连忙重提话题。
傅容景突然闷声笑了起来,他低头亲吻着戚瑟瑟的眼角。
“没事,总能调查出来的。”
此时,正在自己房间里化妆的柳素素,心里不断回想着昨晚看到的场景。
她昨天晚上本想到后厨拿点吃的,没想到竟看到叶纯属下下药的全过程。
柳素素拿出口红,重重地涂抹在唇上。
猩红的嘴唇微微扬起,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自认为,抓住了那个叶纯的把柄。
哼,一个落魄了的叶氏大小姐有什么了不起,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下求我!
次日,自以为抓住叶纯把柄的柳素素,把对方约了出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叶纯一脸的不耐烦。
此时她们正站在一处悬崖峭壁间,四周无人,倒是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叶小姐,要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柳素素说的别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