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说里面的银子,有一半是陈思的。
再加上陈思的作证,陈御史终於將银子分了出来。
虽然,陈尔没有拿回属於自己的那一份。
但是,陈御史给了他一万两算补偿。
陈尔也十分知足了。
要知道,他自己手上可还有一大笔巨款呢!
“你自个去吧,我今日有事。”
裴子燁拒绝了陈尔的邀请,他朝著外舍的房间走去。
“咦,裴子燁,你去外舍做什么?”
陈尔很是好奇的跟在后面问。
裴子燁懒得回答。
他来到了外舍,看见裴子安还坐在里面,写著什么东西。
陈尔探头一看,“哎,那不是子安吗?”
陈尔刚想张口喊,就被裴子燁眼疾手快的捂住嘴。
“喊什么喊,你想害了他不成!”
陈尔“呜呜呜”的叫,示意裴子燁鬆开他的嘴。
裴子燁確定裴子安已经看见了他,他拖著陈尔离开了外舍。
然后,他这才鬆开了陈尔的嘴。
“子燁,什么叫我想害了子安?”
陈尔很不服气。
“你难道忘了,我们在外舍,可是有不少人不满意我俩的!”
裴子燁斜了陈尔一眼。
陈尔眼珠子一转,大咧咧的笑。
“子燁,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
“谁不满意,我们俩像以前那样,打到他们满意不就得了!”
裴子燁往学堂外走。
“我们是我们,子安是子安。”
陈尔走过去,胳膊往陈尔的肩膀上一搭,刚想说话。
他们就看见一个年纪稍长的太监,走到两人面前停了下来。
李公公打量著面前的两个少年。
最后,他的目光,在裴子燁的身上停了下来。
“请问,你可是裴家三郎?”
陈尔立刻將裴子燁挡住,他朝著李公公一扬下巴。
“小爷在此,你找小爷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