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传来,云夙苒端着汤药转进房间。
那两人早就收起了所有的剑拔弩张,似正在谈笑。
见云淮醒来,云夙苒松了口气,用完药,她将晏玦带出房间。
“你是不是在为难云淮?”
刚才她一进屋就觉得气氛不对劲,想起他们在极夜坊的不愉快对峙,云夙苒忍不住埋怨。
“还心疼上了?”
晏玦轻哼。
“您金尊玉贵的和我义兄吃什么醋?”
晏玦将人拉回自己腿上,在她小腰上掐了把:“就当本王小心眼,你别和他太亲近,宫内会派温太医来照顾他,省的太后那边总是寻你麻烦,现在开始安安心心准备大婚,好不好?”
他温柔的有些恳请姿态。
云夙苒哪遭得住,点点头。
因为接下来的日子,她的确忙的不可开交。
整个京城都对这桩婚事津津乐道,百姓们比正主儿还高兴,提前几天的锣鼓鞭炮都准时放松。
云夙苒对于大街小巷突然多出不少番邦异族感到惊奇。
“整的好像万邦来贺,怎么回事?”
“小皇婶有所不知,当年十四皇叔打的那些番邦节节败退,现在他大婚,说什么也要来送份贺礼啊!”晏景逸难得可以跑出宫来,整日里做起她的小跟班。
“他打了人家,人家还给他送贺礼?”
什么逻辑?
“不送怕再挨打呀!”
晏景逸无辜地耸肩:“这些人也不全都是来送贺礼的,你没发现京城多了很多西戎人吗,下个月西戎的大使节团要进京,别看他们都是糙汉子,但驯兽方面个个是行家,到时候驯兽赛我还要大显身手一番!”
原来是为了这个。
“西戎不整日跟咱们刀兵相见的,怎么突然派使节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