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玦眯眼看着云夙苒帷帽下那若隐若现却快要咧到耳朵根的嘴角。
这女人绝对不安好心。
“咳!”云夙苒回过神,连忙掩饰心头激动,“当然能治,只是需要花些时间,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年龄,可有婚配?”
晏玦脸上有着微不可见的嫌恶。
“我家主人姓玉。”御白连忙接口。
玉?
生得流风倜傥,连姓都这么别致,啧啧。
“要我医治,条件有三,一,放了我的丫鬟;二,一切都听我的,不许质疑;三,我要能够随时随地进出这里,不受任何阻拦。”
她只是想要个充电宝罢了。
不得反抗,随时待命——
这种“无理”的要求,哪怕圣上都没对骁王提过。
“好,”晏玦不假思索,“若治不好呢。”
“任你处置?”
云夙苒这几天的“军令状”没少立。
晏玦突然笑了,下一刻,他的手已经掐住少女的脖子,指尖轻轻拨开帷帽,可见她光洁的额头和那双灿若秋水的眼眸。
“云大小姐一身柔肤雪肌,我不介意墙上多张美人皮。”
&ai!
云夙苒心里怒骂。
“何时开始?”
“事不宜迟,今夜就药浴针灸。”她呛着声挣脱,多少有些在老虎身上拔毛的危机感。
墨池将信将疑:“药浴就能好?”
“人体新陈七天一个循环,药浴配合针灸是用来打开你家公子身体的血脉,还需要等下次毒发,提取血中毒素,我才好分解它的毒理。”
“还要等毒发?你这算什么大夫?!”
御白连忙捂住他的嘴:“云小姐的能耐,我等自然信服。”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