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廷琛看着高温清笑笑:“这次还要谢谢你,否则我父亲恐怕没办法支撑到现在。”
“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靳廷琛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说:“你们的婚礼我一定会去参加的。”
高温清听了打趣道:“是花爷参加呢还是靳廷琛参加?”
靳廷琛挑眉:“花爷去的话恐怕到时候就是有去无回了吧?”
高温清跟靳廷琛相视而笑。
同时准备要去参加高温清婚礼的还有沈幼安,他原本想约顾以墨一道去,可接电话的人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什么都没说就直接将电话给关断了,之后顾以墨再打回来,他也没接。
“老板,明天的机票给您订几点的合适?”
“这种事还要我跟你说吗?你这秘书是怎么当的?”沈幼安烦躁地将手中的手机扔了出去,随后抓起椅背的外套就往外走,留下一脸惊恐的秘书。
而就在沈幼安离开之后,被他扔在地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那秘书见了只能弯腰将手机给捡起来,接起电话,问道:“你好!沈……”
秘书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这个时候,沈幼安又折回来,他伸手接过秘书的手机,直接就往外走,根本就没听到那秘书在对他说:“沈总,刚有人打电话给你。”
沈幼安一出门就又给顾以墨打电话,结果电话直接就没接通,这让沈幼安更烦躁,下楼直接开着车就往酒吧的方向去。
一到酒吧,沈幼安就掏出手机想着给裴商墨他们打电话,结果还没打出去,他就清醒过来,想到现在他们人都不在国内。
这一清醒沈幼安就更烦了,自己直接进了酒吧,一个人点了一瓶酒,一杯一杯地往肚子里面灌。
酒吧里面什么人都有,不缺乏青年才俊,也不缺乏各类美女,而能到酒吧的除了玩的,还有些纯粹就是为了射猎的。
所以,在沈幼安进入酒吧,并没要钱似的一杯杯地往肚子里面灌酒的时候,就有人注意到他了,甚至已经有人付出行动,前去搭讪。
沈幼安心里有人,清醒的时候没人能搭讪成功,但是醉了之后就不一样了。
最后醉酒的沈幼安被人架着出了酒吧,进了一家酒店。
而后发生什么没人知道,只不过待到第二天清醒过来的沈幼安皱着眉头看着陌生的环境,凌乱的床,他的心里一骂娘,而这个时候电话又一直响个不停。
“老板,您现在人在哪?你今早六点半的飞机,再不走就要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