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也严肃了很多。
“其实我从他刚救我的时候,还真的以为他是臥底警巡!但后面他的行为又让我觉得不像!”
“现在最关键的,是他到底是敌是友?”
可乐也不敢吭声了。郑浩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现在在哪儿呢?”
“那谁知道啊,一直也是他联繫我,我很少能联繫上他!”
“我们要先找到他,问问他到底想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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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
夕阳血红,余暉铺满大地。
王梟的母亲终於在沉睡中,离开了这个世界。
她走得非常安详,满是解脱。
李晓雅痛哭流涕,几度晕厥。
赵涵夕泪眼婆娑,小黄玉也哭肿了眼眶。
贡嘎啦早已习以为常,只是不停地嘆气,摇头。
郝平安极其吃力地走进房间,看待王梟的眼神,充满担忧。
从头到脚,王梟一滴泪都没有流,平静得有些嚇人。
他背起母亲,与贡嘎啦一行人来到了锦绣山区一座大山的半山腰处。
这里正对阳光,风景独好。
下葬流程极其简单。
跪在母亲墓前,王梟“咣,咣,咣”地磕了三个响头。
起身点著烟。
“贡嘎啦大哥,您这里保险吗?”
“暂时应该是保险的。”
“那他们就交给您了。”
“那你呢?”
“不用管我,记著我们的联繫方式。”
王梟转身就走。
赵涵夕堵在了王梟面前,满脸担忧。
“老公。”
王梟抚摸著赵涵夕的秀髮,亲吻了她的额头。
“乖,从这里好好呆著,二棒槌和丰笑笑那里,还需要你出面和律师沟通。”
“別担心我。”王梟宛然一笑“虽然你老公这些年一事无成,但这大风大浪经歷得多了,无论什么大形势,大环境,我都能扛得住,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