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內坐著一名男子,戴著帽子,墨镜,以及口罩,捂得很严实。
“囡囡,別闹了,赶紧上车!”
“倒车镜都刮到了!”
“我给你修就是了,你赶紧上车!”
男子明显有些著急。
囡囡气喘吁吁,心情非常不好。
“別再给我画大饼了!我听够了!”
“我没给你画饼,你先上车,咱俩换个地方说!”
“我饿了,要吃东西!”
囡囡非常不耐烦“咣~”猛摔车门,径直走向肉夹饃小摊。
车辆与胡同的墙体,就一个倒车镜的距离,人高马大的王梟,根本过不去。
这赵涵夕还等著自己呢,珠宝店一会儿也要关门,王梟有点著急!
“姑娘,能不能先把车子移一下,让我出去啊!”
女子正在气头,怒目圆睁,极其不礼貌地扫了眼王梟,並未理会他!
“姑娘,能不能帮个忙,確实是有点急事!”
“你能不能別吵吵了,我就买几个肉夹饃!等一会会死吗?”
“这里再怎么说也是公共区域!你这么隨意停车。”
未等王梟说话,副驾驶的男子直接摇下车窗,態度蛮横。
“你能不能安静点,等会怎么了?著急赶死去吗?”
这对儿男女刚刚发生了激烈爭吵,正在气头儿,就这么撒到王梟身上了。
王梟瞬间火冒三丈,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有这么多想要做的事情,他强行压制住愤怒。
肉夹饃的饼,都得现烙,恰好排队的人还不少,只能这么干等著。
前后足足等了十五分钟,后面堵了好几个人。
女子才大摇大摆地回到车上,没有丝毫歉意,驾车行驶离开。
身边人群议论纷纷。
“哎,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瞅她那揍性,像蛋样!一个劲儿地催,好像就她著急別人不著急似的!”
“行了,行了,你声音小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
王梟赶忙衝到车边,接上了赵涵夕,一路飞驰电掣,最后依旧是晚了五分钟。
他们刚刚到达门口,珠宝店就关门了。
赵涵夕满脸鬱闷,瞅了眼王梟,想要怪罪,也不好意思怪罪,最后撅起了嘴。
王梟笑了笑,搂住了赵涵夕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