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青骨点头。
“这一趟值。”兰覆又悄悄问道:“药也取到了?”
“嗯,比想象中顺利。”
“那我们岂不是也可以回药王谷了?”离谷这些天,又经历这么多事,她和莲衣都分外想念药王谷,还有少谷主。
伏青骨笑道:“还不快去收拾东西?过会儿,我们同小白他们一起走。”
兰覆赶紧招呼莲衣,回水轩收拾东西。
莲衣一听可以走了,忙拉着兰覆,跟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飞走了。
白藏听说她们也要走,高兴地跑上前,招呼道:“伏师姐,白师兄……”
他的话忽然卡在嗓子里,随即怪叫道:“白师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该不会被夺舍了吧?还是像席玉仙君老……”
“咳。”身后传来狐狸不怀好意的咳嗽,白藏立即闭嘴。
白虺不满道:“白二十三,你什么意思?本大爷这般模样,难道不比从前更威风?”
“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不习惯。”这脾气,是他白师兄没错,白藏又仔细瞅了他两眼,美言道:“白师兄更像师兄了。”
白虺锤他脑袋,“不会夸别夸。”
白藏捂头,打人也更疼了。
席玉上前,往白虺身上扫了几眼,随即眯起了一双狐狸眼,玩味道:“哟,几日不见,白师兄长大了,可喜可贺。”
白虺皮笑肉不笑,盯着他眼角的纹路,学着他的语气,阴阳怪气地回敬,“同喜同喜,‘老’狐狸。”
席玉眼角笑纹一收,几日不见,这四脚蛇倒是长进不少,会往人痛处咬了。
钟遇看着二人咬得一嘴毛,暗自冷笑。
该,打起来最好。
玉佩疑云
白藏见场面微妙,凑到二人中间,随意找了个借口,将白虺给搬走了。
席玉本无意与四脚蛇计较,转头对伏青骨问道:“你也要走?”
“诸事已毕,便不叨扰了。”不走留下当白给的劳工?
席玉眼底浮起萧索之意,又飞快被他压下,“也好。”他对伏青骨和素月道:“等蓬莱善后妥当,席玉再邀二位前来做客。”
伏青骨没接话,这厮的请帖可没那么好接,一次赴会去半条命,她可耗不起。
素月却答得干脆,“好啊。”
忘了这儿有个拿砒霜当蜜糖吃的。
伏青骨对素月关怀道:“伤可好些了?”
“好多了。”
“还疼吗?”
“不疼。”
伏青骨无话可说,唯有默默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