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这才真正重视起来,收起轻视之心,將自身超凡的武艺发挥到极致。
他刀法虽非最擅长,但其根基源自沙场搏杀,简练狠辣,快如闪电,且蕴含著他无匹的狂猛力量。
两柄宝刀化作两团泼水难入的光轮,在夜空中疯狂绞杀碰撞!
“鏘!鏘!鏘鏘鏘!”
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雨点,刺破夜空,响彻大营!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和气爆。
两人身影在刀光中交错,快得只留下残影,周围的地面在他们踏过之处留下深深的脚印。
狂暴的斗气和凝练的罡风四溢,连高览、太史慈、韩当这样的高手都不得不凝神观看,暗自惊嘆。
普通的军士更是看得眼花繚乱心神剧震!
短短二十招瞬息即过!两人斗得旗鼓相当,难分轩輊!
吕布虽狂傲,却已深知眼前对手刀法老辣,根基深厚,实力之强绝不弱於自己半分!
单凭手中这把佩刀,根本不可能拿下对方,反而久战之下容易生变!
一直在旁紧盯著战况的丁原,老谋深算的脸上早已没了最初让吕布出手时的期待,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焦急。
他立刻看出了关键:吕布托大未取方天画戟,对方却有一人便能力敌吕布且不落下风!
更何况对方还有三人虎视眈眈,尤其是那按刀、握戟的高览、太史慈,绝非易与之辈!
己方若不能瞬间制服这四人,引起营啸混乱是小,万一被他们真箇冲入大帐伤了何进,或者导致陆鸣以此为藉口大开杀戒,那后果不堪设想!
何进怪罪下来,他丁原如何担待得起?!
念及此,丁原当机立断,猛地高声断喝:“住手!奉先住手!!军中重地,帅帐之前,岂能容尔等无令私斗!速速分开!”
声音如同炸雷,蕴含著焦急和命令。
正斗得兴起、颇感憋屈的吕布,听到义父命令,手上刀势本能地一缓。
他心中虽极度不甘,尤其在自己未能以佩刀压制对方而略感丟脸的情况下,但终究不敢违逆丁原。
他猛地抽身后撤,跳出战圈,额角微微见汗,气息略显急促。
他狠狠瞪著气定神閒、呼吸绵长的黄忠,眼中闪烁著羞怒和忌惮,最终只能悻悻地拋下一句强行挽尊的话:
“哼!算你今运!若非义父相阻,某取来天画戟,定斩你於马下!撤!”
说罢,带著一脸的不服气,在丁原严厉的目光和眾人复杂的注视下,收刀转身走回本阵。
一场足以搅动整个大营的顶级交锋,就此被强行中止。
场中气氛依旧紧张,双方卫队再次恢復到对峙状態,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仿佛黏在了刚刚收刀的黄忠身上。
这位鬚髮戟张的悍將,不动声色间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彻底震慑了何进阵营的所有人o
黄忠只是冷冷瞥了一眼吕布的背影,抬手將刀缓缓归鞘,动作沉稳如山。
而帐內那决定性的死寂,正是他们最终停手的时刻。
大帐之內,感受著门外那意味深长的寂静,何进心中最后一点侥倖也灰飞烟灭。
对方的將领真有匹敌他摩下眾將领的实力!
他明白在言语威胁和单纯的武力震慑上,自己已然一败涂地。
再僵持下去只能是自取其辱。
何进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惊怒,面色阴沉如水,终於不再试图以气势压人,而是选择了直接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