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进击的帝国群豪(求追订,求全订!)
五月末的沉寂,如同一张巨大的、紧绷的弓弦,蓄满了令人室息的压抑。
然而当七月骄阳如火般灼烧著充、徐、青、冀交界的大地时,这张蓄力已足的惊天之弓,终於悍然崩响!
那曾如瘟疫般蔓延的“帝国溃败”谣言,仿佛一层被精心涂抹、用来掩盖骇人真相的灰烬。
此刻,狂风骤起,灰飞烟灭!
展露在青天白日之下的,是一幅足以让整个天下震骇失声、让张角太平道核心高层瞬间瞳孔骤缩的宏大画卷!
当帝国联军那积蓄已久的怒涛终於咆哮著撞向太平军壁垒时,所有人骇然发现,那被舆论描绘成即將倒塌的朽木,竟陡然幻化为噬人的巨兽一一一头由整个帝国门阀世家的野心与爪牙共同构筑的、更为可怖的战爭凶兽!
被孙轻、王当、於毒的“山耗子”游击折磨得心浮气躁的荆州大营,早已失去了初时的矜持。蔡瑁那身锦袍被尘土与汗渍浸透,疲惫的眼中却燃起了一股压抑不住的狂喜与。。。忌惮。
他立於新筑的高台,眺望前方重新燃起烽烟的邹县山峦。
那里,他荆州本部丹阳武卒、荆襄锐士、江陵重步、襄阳弩手的旗號依旧翻涌,但早已不再是孤军!
来自益州盆地的苍青色“刘”字大蠢,如同巨石般稳稳压在了左翼丘陵之巔。
刘焉!这位刚刚上任没多久的益州牧的野望穿透巴山蜀水,竟將磨下披著巴蜀精甲的步卒与彪悍的蜀地射手远遣至此!
战阵之上,悍勇的巴郡刀盾兵正结成铜墙铁壁般的“磐石阵”,硬顶著太平军从密林中射来的冷箭,掩护著一辆辆巨大的临衝车轰然撞向邹县的土墙。
右翼更是诡,玄奥的“天师”道幡在烟尘中若隱若现。
张鲁!这位盘踞汉中的“师君”,竟也遣出了带著汉中奇诡色彩的“道卒”!
他们行动迅捷如风,身著赭红短衫,手持淬毒短弩与淬火长索,专攻太平军伏兵的藏身之处,甚至以某种奇特的阵图引导符纸火焰,將太平军藏身的几片密林燃成了冲天火海!
“好一个刘季玉!好一个张公祺!”蔡瑁喃喃自语,原本因“撤军”而虚弱的神经被这股庞杂而强大的力量刺激得血脉宽张。
此刻的荆州军,已绝非昔日孤悬险地的困兽,而是帝国西南两大藩镇合力推动下,砸向鲁都太平匪军的、一块无比沉重的铁砧!
兗州西线荀諶、袁胤、陈纪等充豫士族领袖,立於陈留国边境那重新扬起的“荀”、“袁”、“陈”字大蠢下,脸上的惊疑早已被一种近乎暴戾的贪婪所取代。
他们身后,那龟缩一月的四百万“家底”精锐,此刻正如同被解开封印的猛兽。
但真正让他们心惊肉跳的,是夹杂在自身庞大阵列中,那几支虽不喧宾夺主却气势凌厉的异色军团。
左翼翼旗,赫然是扬州士族那带著浓鬱金属质感的“金戈旗”!
由扬州士族的心腹猛將统领,一支装备异常精良的重甲枪阵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
扬州士族这是在倾尽所有,为未来瓜分冀青爭夺一份话语权!
而在军阵后方,数支人马精悍、队列森然的大军正快速填补著士族步兵留下的空隙。
徐州·彭国战场:
张梁铁骑踏破琅琊、兵锋直指下邳的锋芒,在彭国边境撞上了一堵前所未见的钢铁荆棘之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