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明智之选!你看本帅,能有今日之位,靠的是什么?
能征善战?呵呵,天下能打的多了!
靠的是站对了位置,懂得借势!”
他指了指脚下,意有所指一一大將军府便是那棵大树,
“本帅很欣赏你的才能!
真心实意地说一句,大將军府的大门,永远为你开!
只要你点个头,以后你山海领便是大將军府魔下强军!
你所有的功绩,本帅都替你请功!
你所有的委屈,本帅替你申张!
朝堂之上,有本帅替你挡下那些明枪暗箭!
如何?此乃安身立命、再图长远的上上之策!
贤弟回去,不妨好好思量,本帅等得起!”
何进这番话,情真意切中带著诱惑,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但確实没指望陆鸣立刻跪地称臣,算是为后续留下余地。
拉拢的话说完,何进放下茶盏,双手按在膝盖上,腰背挺直,瞬间恢復了掌控一切的“天下兵马大元帅”威严:
“好了,私谊谈完,公事还得公办。
贤弟的豫州地盘,尤其是这譙县大营,位置扼充豫咽喉,乃兵家必爭之地。
如今本帅奉旨总督三州军务,剿灭张角妖首在即,此地作为大军东进之前哨和粮草转运中枢,
意义重大,必须由朝廷直接掌控,不容有失!
所以。。。这豫州,你得让出来!”
何进目光灼灼地看著陆鸣,亮出了最终的筹码,语气斩钉截铁,毫无商榨余地,却是以“朝廷军务需要”的大义名分:
“当然,本帅绝非巧取豪夺、不讲道理之人!你让出豫州根基之地,本帅定给你一个满意的补偿!”
他竖起一根手指:“其一,一个实打实、可以名正言顺传之子孙的侯爵之位!食邑之地,任你选!要么是徐州你的发家之地一一僮县,要么是你浴血保卫、苦心经营的北疆要塞一一阳信城!皆可!”
紧接著第二根手指竖起:“其二,幽州州牧之位,本帅確实插不上手,朝廷也不会允。
但幽州西部五郡涿郡、代郡、上谷、渔阳、广阳的太守之位,只要你不嫌委屈,本帅即可上书天子,请命敕封!
人员你报,只需走个形式!
从此以后,这五郡之地,就是你山海领名正言顺的封疆之土!有朝廷背书,刘虞再想插手,也得掂量三分!”
何进目光坦然地迎向陆鸣审视的目光:“本帅是个武夫,行伍出身,说话做事直来直去,行就行,不行就不行。
办不到的事,绝不瞎许诺!这两条,便是本帅能拿出的最大诚意!绝无虚言!”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一些,却显得更加厚重:“还有第三条,算作添头,也是本帅的一份心意一一从今以后,我何进个人,欠下你陆鸣一个人情!
你山海领,就是我何遂高的朋友!
只要不伤及我军政核心,他日在洛阳朝堂之上,本帅便是你坚实的盟友!
朝中若有人攻计於你,本师第一个替你出头!”
何进的目光紧紧锁定陆鸣:“贤弟,这是最后的机会,也是最好的机会。如何抉择,本帅听你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