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土一州,代本將军镇守北疆!
届时,开府建牙,名正言顺的一方诸侯,唯君尔!”
画饼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鲍信呼吸骤重,眼中精光暴涨;王匡紧握的拳骨节发白;袁遗竭力维持的儒雅面庞下,粗重的鼻息清晰可闻。
唯有丁原,那沉鬱如渊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唯有一双深藏的眼眸似有幽火跳跃,他身后那位昂然如战神的身影,握戟的手臂青筋微凸,戟锋寒芒吞吐不定。
“尔等皆是大好儿郎!”
何进適时地扩大范围,洪亮的声音覆盖全场,安抚那些未被点名的將领:“不必气!未得牧守之诺者,岂无鹏程万里?勤练兵戈,广募铁骑,聚拢粮秣,此乃安身立命之本!
立下功劳,本帅自有封赏!
这大汉疆土幅员万里,岂独一州耶?
有的是锦绣山河,待诸位驰骋!”
他双手张开,仿佛要將整个舆图拥入怀中,指点江山:“记住!前期莫要爭那短长意气,让卢植、皇甫嵩、朱偽这些“国之柱石,还有那董屠夫在西边啃骨头去!”
何进至地图前,手指带著战略家的篤定掠过青州、冀州,最终停在张角盘踞的冀州核心。
“那太平道的大贤良师张角,盘踞冀州根基深厚,岂是三两月便能拾的?
让他们去碰个头破血流!
尔等要做的,是养精蓄锐,积蓄雷霆之力!
待那黄幣贼势颓,待到张角三兄弟穷途末路之际一一他猛地回身,眼中爆射出洞悉一切的寒芒,如同毒蛇锁定猎物:“便是尔等。。。张弓搭箭之时!
谁第一个把张角、张梁、张宝那颗价值万户侯的头颅给本帅捧来!
之前的蛰伏、迟滯,都烟消云散!那便是。。。一步登天的通天之功!”
为了佐证,下首席位中,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正是与何进暗通款曲的充州士族代表:“诸位莫看那异人陆鸣去年战果何等煊赫?破程志远,阻郭大贤,豫州十万联军都叫他打得头破血流!听起来唬不唬人?可结果如何?”
他声音充满鄙夷和不屑:“不过是一介只知廝杀的莽夫!不懂庙堂权谋之深!
被豫州那群士族老爷们联合朝中故旧,轻轻鬆鬆,几道奏章,一番构陷,就將他钉在『跋扈”、“割据的罪名之上!
任他有泼天功劳,此刻也陷入四面楚歌,成了眾矢之的!再能打又如何?终究根基浅薄!这天下,光有刀把子没用!”
他环视眾人,语重心长:“关键要上头有人,大树底下好乘凉,那才是能保住自己战果的根本!”
“正是此理!”
何进声调陡然拔高,带著无比的骄傲与霸道的承诺:“你们有本帅在!有本帅在朝堂之上为你们张目!
战功战报,本帅亲自呈送御前!
朝廷该有的封赏爵位,本帅会为你们爭,而且要爭得比別人厚一倍!
至於锦缎珍宝,玄甲良驹?更是不在话下!
本帅自掏腰包搞赏三军!记住。。:
他环视眾人,目光如炬,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们的身后,是大將军府!是整个外戚集团的倾力支持!这洛阳城,还有比我们更能保得住你们功业的地方吗?!”
最后,何进图穷匕见,手指带著引导般重重戳向青州那块地图:“还有这片天赐的无主之地!
青州!”
他的声音充满了赤裸裸的诱惑:“张宝肆虐,孔融败逃!当地的士绅?死的死,逃的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