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这么大的火,最后就骂他一句,甚至连句重话都没有,就一个滚字,一点惩戒的意思都没有?
“儿臣告退。”刘辩接受了刘宏的安排,说罢起身走出了却非殿。
“国家莫要气坏了身子,太子只是忧心国事,一时失言,国家莫要动怒。”张让內心也有些摸不准刘宏的想法,但还是赶忙哄起了刘宏,只能说宦官还是很贴心的。
刘宏一言不发的看著刘辩离开的方向,许久之后,刘宏长嘆一声。
太子並没有私心!
连张让都知道这一点,他自然也能看出来,刘辩没有结党营私的想法和举动,太子府也不会招待什么大臣,也没有联繫过军中那些旧部,就连詔见曹操都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进行。
太子一直在挑拨他的情绪,在扩大自己的权力范围,但是又通过这些举动化解他的忌禪。
他知道太子一直没有改变过,现在的他还是当初那个刚回宫时的皇长子,没有谁可以拦住刘辩的想法。
但是太子一直在克制,没有让爭吵再次出现,让事情可以通过言语解决“太子的婚事准备的怎么样了?”刘宏突然问道。
“啊?”张让没想到刘宏居然会问这个问题,现在陛下不应该很是愤怒吗?为什么会突然关心太子的婚事?
“太子婚事是由皇后娘娘派人处理,奴婢们也没有多打听。”张让小心回道。
“去请皇后—”刘宏话说了一半,隨后又停住了。
“让人准备一下,朕要去北宫看看皇后。”刘宏说罢站了起来。
“唯。”
张让感觉自己愈发老了,现在完全猜不透天子的想法。
“陛下要过来?”何皇后有些疑惑,不知道皇帝突然跑来北宫做什么?
从她搬到北宫以来,皇帝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今天这又是碰到什么事了?
即便心里疑惑,但何皇后还是让人准备迎接天子。
“臣妾拜见陛下。”何皇后行礼。
“起来吧。”刘宏说罢,直接走进宫殿。
宫殿里面由於火墙和地暖的加持,显得很是温暖,宫女脱下刘宏身上厚厚的大袄,刘宏直接坐在了软榻上,何皇后隨后坐在了刘宏旁边的榻上。
刘宏拍了拍腿旁边的位置,示意何皇后坐过去。
何皇后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隨后坐在了刘宏怀里。
“辩儿的婚事准备的如何?”刘宏把玩著何皇后的手,嘴里问道。
“两家的女子我也召进宫看过了,宗正占下二女八字与辩儿相合,已经派人去教导礼仪,过段时间等她们学会礼仪,也就能选择婚期將人送进辩儿的永安宫了。”何皇后笑著说道,永安宫就是刘辩太子府宫殿群的名称。
刘宏没想到何皇后的操作能够这么快,从定下进入太子府的二女到现在还没十天,这已经走完纳吉。
自从汉平帝开始,皇太子成婚便无迎亲礼,都是女方把人送进太子府。
“辩儿再过几天就十五了,臣妾也有些著急。”何皇后看出了刘宏的疑惑,隨后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