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校篇·第527章饭点互掐孩子气
街灯亮得正暖,两人揣着没散尽的热乎劲儿,拐进了巷口那家开了好些年的小炒店。刚在靠窗的桌子坐下,陆峥就熟门熟路地抢过菜单,唰唰点了两荤一素,末了还不忘加一句:“老板,多放辣!”
时砚皱着眉抢菜单:“你点这么辣干什么?我不爱吃。”
“啧,男子汉大丈夫还怕辣?”陆峥把菜单护在怀里,挑眉挤兑他,“再说了,刚才打架耗那么多体力,不吃点重口的怎么补回来?”
“谁怕辣了?”时砚伸手去夺,手肘不小心撞在桌沿上,疼得他嘶了一声,“我是怕你吃太辣,晚上回宿舍胃疼,又要哼哼唧唧。”
这话戳中了陆峥的痛处——上次食堂吃麻辣香锅,他半夜胃疼得直捂肚子,还是时砚默默递了杯热水。陆峥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那是意外!意外懂不懂?”
老板端着菜过来,刚放下一盘辣子鸡丁,就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忍不住笑着摇头:“俩小伙子感情真好,跟亲兄弟似的。”
陆峥立刻得意起来,冲时砚扬下巴:“听见没?老板都看出来了,我是哥你是弟。”
“谁跟你是兄弟。”时砚夹起一块鸡丁,故意慢吞吞地嚼着,“我只是不想跟胃弱的人计较。”
“你说谁胃弱?”陆峥急了,夹起一筷子辣椒就往嘴里送,结果被呛得猛咳起来,脸涨得通红。
时砚憋着笑,给他倒了杯温水,嘴上却不饶人:“逞能?活该。”
陆峥灌下大半杯水,顺了气才瞪他:“要你管!”
“我才懒得管。”时砚转开脸,夹起一筷子清炒时蔬,眼底却藏着笑意。
两人边吃边吵,从谁刚才制服小流氓的动作更标准,吵到谁以后当警察肯定更厉害,又绕回“两分钟辈分”的老话题上。陆峥扒着米饭,嘴里还不忘念叨:“等毕业授衔了,我也得站你前头,谁让我比你早两分钟出生。”
时砚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授衔看的是成绩,不是出生时间。就你上次射击课那成绩,怕是得站最后一排。”
“你!”陆峥气得拍桌子,引来邻桌客人的侧目,又赶紧压低声音,“射击课那是我没发挥好!下次我肯定超过你!”
“拭目以待。”时砚挑眉,又夹了一块鸡丁,这次却挑了块没那么辣的,悄悄放进陆峥碗里。
陆峥瞥见了,嘴角的弧度悄悄扬起来,嘴上却还在硬撑:“干什么?怜悯我?我才不稀罕。”
时砚没理他,自顾自地扒饭,耳根却悄悄红了。
老板过来收盘子的时候,看着满桌的狼藉,又看看这俩还在小声斗嘴的少年,忍不住笑着说:“下次再来啊,给你们多送一盘花生米。”
两人异口同声地应了声“好”,说完又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走出小炒店的时候,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陆峥摸了摸肚子,打了个饱嗝:“撑死了,早知道不点那么多了。”
时砚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轻声道:“下次少点辣。”
“知道了知道了。”陆峥摆摆手,嘴上不耐烦,心里却软乎乎的。
街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路吵吵闹闹的声音,融进了夜色里,满是少年人的鲜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