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星核秘辛,奇花藏踪
踏入引星门的瞬间,柔和的白光便将众人包裹,那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压下了所有躁动的杂念。
时研的目光死死锁在高台顶端那颗悬浮的莹白珠子上,指尖却下意识地攥紧,指腹抵着腕间一道浅淡的疤痕。那不是天生的印记,是三年前在美国时,被一群神秘人强行注射的未知药剂留下的。自那以后,他便被怪病缠身,每逢午夜,骨头缝里就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痛得他冷汗淋漓,遍寻名医都束手无策。直到爷爷的日记里露出只言片语——星墟深处,生有星昙花,承星核清辉而生,可解世间奇毒异症。他踏遍险地来到这里,揭开守陵者的秘密是其次,找到星昙花,才是支撑他走到现在的唯一执念。
陆峥察觉到他的异样,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稳住,这里的石像和石碑,或许藏着答案。”
众人缓步走向高台,才发现那些分列两侧的石像并非冰冷的石块,它们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光晕,每一尊石像的衣襟上,都刻着与守陵兽背甲、引星门同源的星纹。而石像的面容,竟隐隐有几分相似,像是同一个血脉传承的族人。
谭嫣捂着肩头的伤口,目光落在石碑上,那些古老的文字弯弯曲曲,像是蝌蚪一般,却奇异地让人能看懂其中的含义。她喃喃念出声:“上古之时,星坠大地,化为星核。此核能引人心之念,善念生则光芒盛,恶念起则浊气生……”
时研快步上前,顺着石碑的文字往下看,瞳孔越睁越大。
石碑上记载着守陵者的起源——星核降世之初,曾引得无数人争抢,凡触碰星核者,皆被心中执念吞噬,或疯癫,或消亡,世间因此大乱。直到一群悟透“人心本妄”的贤者出现,他们以自身血脉为引,与星核缔结契约,化为守陵者,世代镇守此地,设下重重迷局,筛选出能摒除执念之人,避免星核落入歹人之手。
而所谓的“黄金幻境”,不过是最粗浅的第一层筛选;引星门前的“舍执念”之劫,才是真正的考验。唯有过了这两关,才有资格知晓星核的秘辛。
“原来如此……”时研喃喃自语,目光却掠过石碑,在溶洞的每个角落逡巡,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可星昙花在哪里?”
陆峥留意到他的动作,低声道:“先看完石碑内容,或许有关于奇花的记载。”
他的话音刚落,石碑的最后几行字便映入时研眼帘,那字迹比先前的更浅,像是刻意隐去一般:星核之侧,生有奇花,名唤星昙,承星核清辉而生,百年一绽,可解世间奇疾。然此花与星核共生,花落则核黯,守陵者需以命护之,不与外人。
时研的心脏猛地一缩,眼底涌起狂喜,却又瞬间被担忧覆盖——星昙花竟与星核共生,守陵者绝不会轻易让人采摘。
就在这时,高台顶端的星核突然剧烈震颤起来,莹白的光芒骤然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缕黑色的浊气。那些浊气丝丝缕缕,竟从星核内部缓缓渗出,朝着众人的方向飘来。
“不好!”时研脸色大变,“浊气生,是因为有人心存恶念!”
话音未落,队伍里一个一直沉默寡言的队员突然狞笑起来。他猛地扯下身上的外套,露出了藏在衣襟里的一枚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
“不愧是守陵者的后人,这么快就看穿了星核的秘密。”那人舔了舔嘴唇,眼底闪烁着阴鸷的光,“我潜伏在你们身边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星核的力量,终究是属于我们‘暗影阁’的!”
他话音刚落,便猛地朝着高台扑去,伸手就要去抓星核。
“拦住他!”陆峥厉声喝道,率先冲了上去。
谭嫣也反应过来,顾不上肩头的剧痛,拔出手枪对准那人。可那人的速度极快,身形一闪,竟躲过了子弹,直直地冲到了高台之上。
眼看他的手指就要触碰到星核,那些分列两侧的石像突然发出一阵震耳的嗡鸣。石像表面的光晕暴涨,无数道星纹从石像身上飞出,化作一张巨大的光网,将那人牢牢困住。
“啊——”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被光网紧紧缠绕,那些黑色的浊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从他体内涌出,被星核缓缓吸收。
随着浊气的消散,星核的光芒渐渐恢复莹白,只是比之前黯淡了几分。而被光网困住的那人,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化作一滩黑色的粉末,随风飘散。
溶洞里再次陷入寂静,时研的目光却死死盯住了高台的角落——那里,在星核的光晕笼罩下,竟生长着一株通体莹白的花株,花瓣层层叠叠,像是凝结了月光,花蕊处泛着淡淡的银光,正是他苦寻的星昙花!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着高台走去。
就在此时,溶洞深处突然传来一声苍老的叹息,一道半透明的虚影缓缓浮现,虚影身着古老的长袍,面容与那些石像如出一辙,正是守陵者的先祖之灵。
“后生,止步。”苍老的声音回荡在溶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星昙花与星核共生,花落核黯,你若摘之,星墟的平衡将被打破,苍生……”
“我只想活下去。”时研猛地抬头,眼底蓄着血丝,声音嘶哑,“我被人注射了药剂,日夜受着蚀骨之痛,我没得选!”
先祖之灵沉默了,虚影在白光中微微晃动,似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