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雨夜相拥意迟迟,灯下温存话平生
夜里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窗棂,把白日的燥热涤荡得一干二净。
陆峥被窗外的响动惊醒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大半,他揉着眼睛坐起身,就看见时研披着件薄衫站在窗边,侧脸在昏黄的壁灯光影里柔和得不像话,手里还捏着半杯凉透的温水。
“醒了?”时研听见动静回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雨下得不小,估计明天会凉快些。”
陆峥嗯了一声,掀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几步走到他身后,伸手就揽住了他的腰。时研没躲,任由他把下巴搁在自己颈窝,鼻尖蹭到他发顶柔软的碎发,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怎么不睡了?”陆峥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没睡醒的鼻音,手掌贴着他温热的小腹,轻轻摩挲着。
“渴了,起来喝口水。”时研把杯子递到他嘴边,“刚凉的,喝两口?”
陆峥仰头喝了大半杯,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倒是把残存的困意驱散了不少。他看着窗外细密的雨丝,突然想起傍晚散步时遇见的那对母子猫,忍不住低声道:“也不知道那两只猫怎么样了,这么大的雨,别淋坏了。”
时研失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操心的命,人家猫比你机灵,早找着避雨的地方了。”
陆峥哼了一声,不乐意地把脸埋得更深,唇瓣擦过他颈侧细腻的皮肤,惹得时研轻轻一颤。
屋里静了下来,只有雨声沙沙作响,壁灯的光晕暖融融的,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缱绻得不像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峥突然伸手,轻轻扯下了时研肩上的薄衫,指尖划过他后背流畅的线条,带着微凉的温度。时研的身子僵了一下,却没推开他,只是呼吸乱了几分。
“陆峥……”他低低地喊了一声,尾音带着点颤。
陆峥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别动。”
时研便真的不动了,任由他抱着,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和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竟莫名觉得安心。
陆峥的指尖慢慢游走,从后背到腰侧,最后停在他最怕痒的地方,却没像往常那样挠下去,只是轻轻贴着,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
时研的脸颊渐渐发烫,忍不住偏过头去看他,刚好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和张扬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细碎的星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还记不记得,”陆峥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这雨夜的宁静,“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板着张脸训我,说我办案太毛躁。”
时研忍不住笑了,眼角弯起好看的弧度:“你那时候何止毛躁,差点把证物袋弄破了,我没骂你就不错了。”
“那不是紧张嘛。”陆峥也笑了,鼻尖蹭着他的脸颊,“第一次见你,就觉得这小子长得真好看,就是脾气太倔。”
时研的脸更烫了,伸手去推他:“胡说八道什么。”
陆峥没让他推开,反而俯身,轻轻吻住了他的唇角。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雨夜独有的湿润和温柔。时研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窗外的雨还在下,屋里的灯光暖得像一汪春水。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微微分开,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陆峥,”时研的声音轻得像耳语,“你那假条,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陆峥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你猜?”
时研瞪他,却没什么力道,反而伸手掐了掐他的腰:“下次再装病,看我不揭发你。”
“揭发我?”陆峥挑眉,又低头啄了啄他的唇角,“你舍得?”
时研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却没再反驳。
陆峥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把他打横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干嘛?”时研吓了一跳,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睡觉。”陆峥的声音带着笑意,把他轻轻放在床上,然后钻进被窝,将他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再睡会儿,天亮了去买猫粮。”
时研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雨声渐渐小了,窗外的天光微微泛白。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陆峥却没什么睡意,只是低头看着他的睡颜,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这样的雨夜,这样的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