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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三年千疮百孔的血色沉沦(第1页)

炼狱三年,千疮百孔的血色沉沦

距离阴沟巷小卖部张大爷倒在血泊里的那个黄昏,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两万六千两百八十个小时。足够春日的柳絮飘满整条街巷,足够夏日的蝉鸣聒噪完整个盛夏,足够秋日的落叶铺满校园的跑道,足够冬日的大雪掩埋掉地上的所有痕迹。可它掩埋不掉陆野骨子里的血污,洗不掉他手上的罪孽,更抹不去他脑海里那些日夜回荡的惨叫与哀嚎。

这三年,陆野从一个穿着发白校服、攥着橘子糖纸会红眼眶的少年,彻底变成了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的世界里没有了晨读的朗朗书声,没有了课间操的嬉闹追逐,没有了晚自习的昏黄灯光,只剩下拳头、钢管、匕首,还有永无止境的黑暗与血腥。

警察终究没有查到他的头上。那张沾着他指纹的橘子糖纸,最后被定性为“常去小卖部的少年留下的日常痕迹”;城西货运站那把插在男人后颈的匕首,也因为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成了一桩悬案。黑衣男人替他压下了所有风声,代价是,他成了对方手里最锋利、最听话的刀,一把没有感情、只认命令的刀。

高一上册·九月·第一件事:打断赌徒的腿

刚升入高一的第三个星期,暑气还没完全消散,空气里还残留着夏末的燥热。黑衣男人把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管塞进陆野手里,指尖的冰凉顺着钢管传到陆野的掌心,激得他打了个寒颤。男人指了指巷口那个缩着脖子、眼神躲闪的中年男人,声音冷得像冰:“他欠了老大五万赌债,跑了三次,这次,打断他的右腿。”

陆野攥着钢管的手,抖得像筛糠。他的眼前瞬间闪过张大爷胸口那个刺目的血洞,闪过妈妈抱着他哭到昏厥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想拒绝,想扔掉钢管跑回家,可男人接下来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心脏:“你妈妈最近在超市理货的那个仓库,消防通道好像堵得严严实实的,要是被举报了……”

陆野的脚步定住了。他想起妈妈每天凌晨五点就起床,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去超市上班,想起妈妈的手因为常年搬货,布满了老茧和裂口,想起妈妈笑着说“等攒够了钱,就给你买台新电脑”。他咬了咬牙,攥紧了钢管,跟着那个赌徒走进了幽深的窄巷。

窄巷里弥漫着垃圾的腐臭味,墙壁上满是涂鸦。赌徒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地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兄弟,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孩子,我真的没钱啊!”

陆野的心脏抽痛了一下。他想起三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跪在地上,哀求黑衣男人放过张大爷。可哀求有用吗?没用。张大爷还是死了,死在他的面前,死在那片刺目的血色里。

“少废话。”陆野的声音第一次变得如此冰冷,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赌徒还在苦苦哀求,嘴里念叨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陆野闭了闭眼,扬起了钢管。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在窄巷里回荡。赌徒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里的绝望,像极了当年城西货运站那个男人。陆野扔下钢管,蹲在地上剧烈地呕吐,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嘴里满是苦涩的味道。

黑衣男人站在巷口,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不错,有点野狗的样子了。”

野狗。

这两个字,像一道烙印,刻在了陆野的骨头上。

高一上册·十月·第二件事:砸烂欠债人的水果摊

十月的街头,桂花开得正盛,空气里飘着甜腻的香气。陆野跟着黑衣男人的手下,来到了菜市场门口的一个水果摊前。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头发花白,正忙着给顾客称苹果,脸上满是淳朴的笑容。

“她男人欠了老大三万块,说是用来给儿子治病,结果全拿去赌了。”手下递给陆野一根木棍,“把摊子砸了,别伤人,吓吓她就行。”

陆野看着女人忙碌的身影,看着她手里红彤彤的苹果,想起了小时候妈妈买给他的苹果,又大又甜。他的心里涌起一丝不忍,可一想到妈妈和哥哥,那丝不忍瞬间就被压了下去。

他举起木棍,朝着水果摊狠狠砸了下去。

“噼里啪啦——”

苹果、橘子、香蕉滚了一地,有的摔得稀烂,有的沾满了泥土。女人吓得尖叫起来,扑过来想拦住他,却被手下一把推开,摔在地上。她看着满地狼藉,看着那些被砸烂的水果,突然放声大哭:“我的苹果!我的橘子!那是我给儿子攒的救命钱啊!”

陆野的木棍停在了半空中。他看着女人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她布满皱纹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可他不能停,他只能转身,快步离开。

身后,女人的哭声越来越大,夹杂着周围人的议论声。陆野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他不敢回头,不敢看那个女人的眼睛。

高一上册·十一月·第三件事:看守地下赌场

十一月的天气渐渐转凉,夜晚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黑衣男人把陆野派到了一个地下赌场,让他看守门口,防止警察突袭,也防止赌徒耍赖逃跑。

地下赌场设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里面乌烟瘴气,充斥着烟味、酒味和汗臭味。赌徒们的脸上写满了贪婪与疯狂,他们嘶吼着,咒骂着,把手里的钞票一张张拍在赌桌上。陆野靠在墙上,手里攥着一根甩棍,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凌晨三点,一个输红了眼的男人想赖账跑路,被陆野拦住了。男人骂骂咧咧地朝着陆野挥拳,陆野侧身躲开,反手一甩棍砸在男人的胳膊上。男人疼得龇牙咧嘴,还想反抗,陆野又一甩棍砸在他的膝盖上。男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再也不敢动弹。

陆野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习惯了用暴力解决问题。

仓库里的灯光昏暗而暧昧,赌徒们的嘶吼声在他耳边回荡。陆野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教室,灯光明亮,书声琅琅。那时候的他,还想着考个好大学,还想着带妈妈和哥哥去大城市。可现在,那些梦想,早就被他亲手碾碎了。

高一上册·十二月·第四件事:抢夺小贩的保护费

十二月的街头,寒风凛冽。陆野跟着几个混混,来到了夜市的街口。这里的小贩们都要向渡鸦交保护费,不交的,就会被砸摊子。

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大爷不肯交保护费,他说:“我一个月就挣这么点钱,还要养活老伴和孙子,我交不起啊!”

领头的混混冷笑一声,一脚踹翻了老大爷的烤红薯炉子。滚烫的红薯滚了一地,有的掉进了泥水里,有的被踩得稀烂。老大爷心疼得直掉眼泪,扑过去想护住炉子,却被混混们推搡着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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