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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言诱降假意归心(第1页)

雨思·第258章媚言诱降,假意归心

大厅里的空气绷得像一弦被拉到极致的弓,每一丝流动都带着崩断的危险。保镖们腰间的武器泛着冷森森的寒光,指节攥得发白,只等谢枭一声令下,便要扑上来撕碎眼前的人。苏绛蝶指尖暗藏的那一点寒芒,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衬得她那张覆着黑纱的脸,越发妖冶诡谲,可她唇边却漾开一抹勾魂摄魄的笑,甜得像淬了蜜的毒酒。

她没有再往前半步逼仄,反而缓缓收了那淬着狠戾的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鬓角摇曳的蝶形金步摇,金片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和脚踝银铃的脆响交织在一起,像一道勾人的符咒。她莲步轻移,绕着时砚缓缓走了一圈,那身流光溢彩的鲛绡蝶翅裙拂过地面,带起一阵浓郁得化不开的鸢尾花香,香得熏人欲醉,又隐隐透着一丝冷冽的腥甜,闻久了竟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小美人儿,何必这么剑拔弩张?”苏绛蝶的声音裹着蜜糖般的蛊惑,尾音微微上翘,勾得人心头发痒,“你守着一枚戒指,护着一个不相干的孩子,能撑多久?陆峥那小子,怕是连这栋楼的门朝哪开都摸不清,更别说闯进来救你了。”

她停在时砚面前,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的弧度带着天生的媚意,此刻却掺着几分真切的诱惑,像一张温柔的网,要将时砚牢牢网住。她抬手,指尖轻轻点在时砚的胸口,猩红的蔻丹像一簇跳动的火苗,灼得人皮肤发烫,却又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不如,你跟着我们干?”

时砚的心脏猛地一跳,攥着戒指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指节泛白,眼底却不动声色,只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与茫然,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搅乱了心神。

谢枭坐在黑檀木书桌后,指尖敲击桌面的笃笃声骤然停了,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沉地落在时砚身上,锐利如鹰隼,显然也在屏息等着他的回答,那双眸子里,藏着算计,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毕竟,时砚是唯一能解开星墟古墓机关的人。

苏绛蝶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她就知道,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尤其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她凑近时砚,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带着那股甜腻的鸢尾花香,声音却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般,字字都带着狠戾与挑拨:“你看,这十三张椅子,还差一个能懂星墟古墓的人。谢老板惜才,我也惜你这副好皮囊。你加入我们,不仅能保那个孩子平安无事,还能和我们一起,平分古墓里的宝贝——那些价值连城的文物,够你逍遥快活一辈子了,何必守着那间破书屋,守着那个弃你于不顾的陆峥?”

“何况,”她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刻意的惋惜,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时砚心底最疼的地方,“陆峥那小子为了那个孩子,能说出‘跟着你没前途’的话,这样的人,值得你为他拼命吗?你假意归了我们,往后有的是机会,让他尝尝背信弃义的滋味,让他知道,放弃你,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错。”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时砚的心里,疼得他指尖发颤。他的睫毛微微颤动,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脸上却掠过一丝痛苦的神色,攥着戒指的力道,竟松了几分——他要演得逼真,要让谢枭和苏绛蝶,都信了他的动摇,信了他的绝望。

苏绛蝶将他这细微的变化看在眼里,眼底的得意更浓了。她直起身,银铃脆响,语气里带着胜券在握的笃定:“怎么样?只要你点个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十三煞之一,在这枭巢里,没人敢再动你一根手指头。”

时砚沉默了许久,久到谢枭的眉头都微微蹙起,久到保镖们的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久到大厅里的空气,都快要凝固成冰。他缓缓抬起头,眼底的倔强与锋芒褪去大半,只剩下一片疲惫的茫然,像是真的被磨去了所有棱角,被现实磋磨得没了脾气。

他攥着戒指的手,缓缓垂了下来,指尖微微松开,露出那枚泛着冷光的戒指一角。

“我加入你们。”

几个字落下,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寂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大厅里先是一片死寂,随即响起苏绛蝶银铃般的笑声,她笑得花枝乱颤,蝶翅裙上的金蓝凤尾蝶仿佛活了过来,振翅欲飞,那笑声里,满是得意与张扬:“我就知道,小美人儿是个聪明人,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话果然不假。”

谢枭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几分,他抬手,对着保镖挥了挥:“把戒指收起来,带时先生下去休息。记住,好生伺候着,别怠慢了,往后,时先生就是自己人了。”

“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应声上前,粗粝的大手伸出来,就要去接时砚手里的戒指。

时砚却猛地往后一缩手,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像一只被触碰了逆鳞的兽,语气里带着几分假意的疏离与强硬:“戒指我暂时不能给你们。古墓的机关错综复杂,一步错,步步死,没有我和戒指配合,你们就算拿到了,也进不了核心墓室,只能在外面打转,甚至可能,被机关碾成肉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目光直直看向谢枭,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定:“而且,我要亲眼看着那个孩子平安,住进我安排的地方,派人二十四小时守着,确保她没有任何危险,否则,我随时能毁了戒指,让你们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么久的谋划,全都白费。”

苏绛蝶挑眉,红唇微撇,刚要开口反驳,说他不识抬举,却被谢枭抬手拦住。

谢枭盯着时砚看了半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像是要穿透他的皮肉,看清他心底的真实想法。许久,他才缓缓点头,声音低沉如钟,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可以。但你记住,从你答应加入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退路了。若是敢耍半点花样,我会让你和陆峥,还有那个孩子,一起死无葬身之地,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听得人头皮发麻。

时砚垂下眼帘,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锋芒,声音平淡无波,像是真的认了命:“我知道。”

他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地夹着,朝着大厅右侧的偏门走去。路过苏绛蝶身边时,苏绛蝶突然伸手,指尖飞快地划过他的袖口,那触感冰凉黏腻,像蛇的鳞片,她的声音甜腻如蜜,却字字淬冰,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小美人儿,别想着耍小聪明。我的眼睛,可是很毒的,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时砚没有回头,只是攥紧了袖口的糖纸,那张薄薄的纸片,早已被掌心的汗水浸透,却依旧滚烫,烫得他指尖发麻,烫得他心口发烫。

他知道,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假意归心,卧底枭巢,往后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但他的心里,却燃着一簇不灭的火苗。

袖口的糖纸,是他和陆峥的约定,是黑暗里的光。

而那枚被他紧紧护在掌心的戒指,是刺破这张罪恶黑网的,唯一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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